崔高亮两口子丢先人哩!在咱们大队,大家都知道大队长宠闺女,可夏夏多勤快呀,一放假就背着
背篓割猪草,
并且给家里做饭,给大队长送水到地头,而且夏夏才多大,学习上不让她爸妈操心,又是拿这个奖又是拿那个奖,并考了全国状元,
这么好一个小丫头,都知道体谅她爸妈辛苦,帮着家里做事,崔家的那样难不成长了一颗石头心,不知道她爹娘的辛苦?”
“各家情况不同,你们别在这叨叨人崔家丫头的不是。”
江安扫眼坐在车兜里的女社员,板着脸说:“这人家爹娘愿意宠闺女,是人家自个的事儿,关你们这些婆娘什么事?”
“大队长,瞧你这正经样儿,咱们这会坐在拖拉机上不是闲着无聊嘛,大家伙扯扯闲话,又没啥影响,你不想听,就把耳朵堵上呗!”
“是啊是啊,大队长,你不想听就堵上耳朵,咱们正说的热闹呢。”
“说是非伤人,你们怎么就留没一点觉悟?之前的扫盲班是白上了不成?”
江安语气加重:“要是有人背着你们扯你们的闲话,想想你们知道后的心情。这都是一个大队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不想日后见面难堪,扯别人闲话前都好好想想后果吧!”
江小五眨巴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,看向坐在车兜里的女社员:“我姐姐说过,闲谈莫论他人非,我姐姐还说过,话到嘴边留三分,免得祸从口出结仇怨。”
坐在车兜里刚扯闲话的女社员们听完江小五所言,齐齐怔愣半晌,接着个个觉得脸颊发烫。
她们不是不知祸从口出这过道理,但农家妇女闲下来就喜欢聚在一块扯些家长里短,而这家长里短,无疑是东家的闲话西家的八卦,说起来,
都是别人家的私事,被外人听到只能说没遮住家丑,可这听到的人将人家的家丑宣扬的人尽皆知,主人家不知道倒没啥子事,万一被人知道是哪个宣扬的,不说结仇,结怨是一定的。
“夏夏在向我提议无偿为咱大队社员提供扫盲教育那会,曾说过,她想让咱大队的老老小小都识字,想让咱大队能够成为全公社的文明大队,
想让咱大队日后在县里,在咱们市里,甚至在咱们省,乃至全国都出名。可这话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不易,你们自个想想,
夏夏一心要提高咱大队全体社员的素质,但你们这些婆娘,一闲下来就谈论东家长西家短,你们这样做,不说对不对得起咱大队上提供的扫盲场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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