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眼半晌同样不做声的医院院长,她心里情绪复杂,上前搀扶起王玉兰:“大娘,您哭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。”
抓住她的手,王玉兰语带哽咽:“闺女啊,要不是你刚好在走廊里遇到大娘,要不是你眼尖耳朵好,大娘的孙子就没了啊!
闺女,大娘知道你是个好大夫,可大娘是真咽不下心里这口气啊,你说她怎么就嘴硬不认错?明明是她粗心大意,差点让我大孙子没了,她却丝毫不知悔悟,说的那叫个理直气壮,闺女啊,这世上难道就没有天理了吗?”
“大娘,根据范大夫的诊断记录,我说句公道话,她确实没有错处,而孩子被剖腹取出没有呼吸,这事当时有好几个助产护士在手术室,
都可以为范大夫作证,这么说并不是我在替范大夫推卸责任,只是想咱们大家都冷静下来,就事论事,好好说叨说叨,有错咱就认错,
院里该怎么处理会怎么处理,一切都得按章程办事。你上了年纪,可别这么哭坏了身体,想想您儿媳和您孙子,他们可都需要你照顾呢。”
叶夏柔声劝说,闻她所言,王玉兰哭声渐止,但盯向范秋的目光里,怒意与悲愤丝毫不减。
“闺女啊,大娘心里难受啊!”
“我知道,我能理解,大娘您先冷静,好吗?”
叶夏说着,将视线挪向范秋:“范大夫,从理论上和你的实际操作中,你是没有错,但在剖腹取出孩子后,作为一名负责人的大夫,
我觉得应该给孩子再仔细做做检查,以免孩子因吸入羊水短暂休克呈假死状态,又或者脐带绕脖短暂休克,总之,你最后一步做的有些草率,你需要向大娘和孕妇认个错,否则,就医者守则而言,你今日的作为是不合格的。”
目光挪转,叶夏的视线落在五十岁左右的妇产科主任罗云身上:“罗老师,您觉得我说的可有错?”
接着,她又把目光挪向院长:“院长,您呢,您觉得我可有说错?今日我也是恰好在妇产科手术室外遇到大娘,看到大娘捧着一个塑料袋坐在地上痛哭,
如若不是留意到塑料袋有轻微响动,如若不是听到塑料袋里传出细微如猫叫的婴啼声,一条小生命在这冬日里真就没了。”
“范大夫,你现在是否还觉得自己没有错?”
妇产科罗主任凝向范秋问。
“对不起!”
范秋面向王玉兰,垂眸深鞠一躬:“取出胎儿,在胎儿没有呼吸的情况下,我应该再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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