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没了关系。”
难过?
为一个抛弃孩子的女人难过,他不会,妹妹和弟弟亦不会!江援朝如是想着,对他的母亲别说是恨意了,就是怨气也已荡然无存,他不会花时间去怨恨一个心里没儿女,冷血无情的女人。
陪着仨小孩儿说了会话,叶夏和陆向北离去。
不管是周末,亦或是寒暑假,只要在家,江学谨哥几个都会去地里上工,好帮着家里多挣点工分,而这个暑假江学谨因有训练任务,
依旧没有回家,但江学言、江学慎如以往一样,照常扛着农具去地里,江小五则带着龙凤胎去山脚割猪草,总之,家里大大小小都忙活着,可是当叶夏和陆向北去拿农具要跟着去上工时,家里大大小小一致持反对意见。
“你就待在家,至于隽朗,他是客人,没理由让他跟着去上工。”
“爸,我有力气,上工累不到哪。再说,小五他们都知道割猪草挣工分,我这做姐姐的总不能闲在家躲懒吧!”
“他们是去玩儿,等会就会回来,你回家又待不了几日,眼看着到月底就要走,不好好在家歇着,挣什么工分?”
江安丝毫没有被闺女说动摇。
“爸,咱们走吧,有隽朗在,他会看着夏夏的。”
江学言说着,视线挪向陆向北:“夏夏要是实在闲不下来,你就负责帮着她给咱们做饭吧。”
“我和你们去上工,夏夏在家做饭,顺便给地里送水。”
陆向北不想吃闲饭,更不想给媳妇儿脸上抹黑,然,随着他音落,江学慎说:“你不是大队上的社员,上工没工分可拿,不信,你问爸。”
不待陆向北做声,江安低沉的嗓音便扬起:“老三说的没错,你上工拿不到工分。”
“我可以拿到工分。”
叶夏目光灼灼地看向她爸,熟料,江安却摇头:“你的粮油户口关系已经转至农大。”
这话虽说的隐晦,但叶夏明白他爸话中的意思,户口没在大队上,上工同样等于白上,因为从真正意义上来说,她不再算是大队上的一份子,叶夏想通其中的关节,眼珠子忽然一转,笑说:
“爸是大队长,我上工给不给记工分,还不是您说了算。”
江安宠闺女,即便能通融,给闺女上工记工分,可他哪里舍得闺女上工受累?
“听话,这徇私的事儿你爸我是做不来的。”
留下话,江安招呼江学言、江学慎跟上,爷仨扛起农具走向院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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