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人高兴、期待,就有人憋闷、遗憾。譬如崔家两口子,他们怎么都想不通,大队上提供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不用下地做重活,
只需跟着代理大队长学习那什么食用菌大棚种植,日后管理食用菌种植,便能轻轻松松拿满公分,如此体面轻松的活儿,却被他们闺女无视,成日只知吃喝和打扮。
两年,距离高中毕业,整整过去两年,闺女丝毫不为自个的未来发愁,这让崔家父母免不得忧虑、着急。
毕竟闺女现已十九,不是七八岁小姑娘,家里给说亲事,接连看了好几个,没一个中意的不说,还怨怪他们做父母的纯心不想给她找婆家,想把她的年岁拖大,好招赘进门。被闺女冤枉,崔高亮两口子能怎么着?心里自苦呗!
“秀啊,你说前几天那是多好的机会啊,你怎么就不愿意报名参加考试呢?”
崔母手里攥着块湿抹布,边擦拭桌柜边对侧躺在炕上的闺女说:“这人家考试通过,被代理大队长选上的几个娃儿,人家现在跟着代理大队长学这学那,
每天都能领轻轻松松领十个公分,秀啊,那可是轻省活儿,而且体面得很,日后等食用菌加工厂建起,那几个被选上的娃儿可就是正经技术员了,你怎么能不珍惜这好机会……”
“你有完没完啊?”
耳边叨叨声不断,崔秀豁然间坐起身,瞪向她妈:“你和我爸就我一个闺女,难道你们做父母的,连我一个孩子都养活不了?
非得天天念叨个不停,嫌我待在家吃白饭,催我跟着你们一起挣工分,有你们这样做爹妈的吗?何况,就我这双手,你好好看看,像是干活的?”
伸出白嫩双手,崔秀给她妈看:“这样的手去干活,是暴敛天物,你懂不懂?你不懂,你一个只知道在地里刨食的农村妇女,能懂什么?”
崔母面部表情呆滞,看着闺女张了张嘴,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收回手,崔秀睨眼她妈,哼了声,说:“当食用菌种植员有什么好的,
每天有操不完的心,稍有闪失,少不了担责任,最关键的是,得见天的动脑子,我觉得这活儿比下地刨食还要累,干嘛要自讨苦吃?
况且我眼下做记分员不好好的,做什么要和人挤破头去争一个食用菌大棚种植员的名额?”半年前,崔父私下找到小队长家,靠半斤红糖、一瓶水果罐头、一包糕点,给闺女拿下了本小队的记分员工作。
登记社员每日两晌的工分,在社员上工的时候,到处转转看看,监督社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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