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时,郭红军抱起狗子快步离去,等狗子从茅厕回来,腹部明显恢复扁平,摸起来软软的,她说:“不可再吃观音土,每天记得要多喝水,回头姐姐给你送点口粮过来。”
狗子这会儿虚弱得很,不过,小孩儿又是点头又是摆手:“俺会多喝水的,姐姐不用给俺送粮食,俺……俺保证不再吃观音土,俺会多挖野菜……”
“江同志,我这就安排人给狗子他奶送点粮食过去。”
今年大队社员的日子都好过不少,他却没想到狗子祖孙仨没劳动力,工分换的口粮根本不够一大俩小食用,使得狗子背着他奶偷偷吃观音土填肚子,
这事虽说是在打狗子他爹杨春旺的脸,却也是在打他这个大队长的脸,作为干部,不知自己的社员拿能要人命的观音土填肚子。
杨大成懊恼不已,觉得自己在叶夏、林岩、王蔷三位公社来的干部面前丢了大脸,可这怨谁呢?是他这个大队长工作没做到位,要怨,也只能怨他自个!
叶夏没接大队长的话,她淡淡说:“父母年迈生病,做子女的,有赡养父母给父母看病的责任;儿女年幼,做父母的有义务养育儿女成年,哪怕狗子和他奶还有妹妹与他爹分了家,但该担的责任和应尽的义务,这怎么都少不了。”
“江同志不知,那杨春旺就是个耳根子软的,被他后面娶的婆娘完全捏在手心,他婆娘没句话,杨春旺别说赡养老娘给老娘看病养狗子兄妹,平日里连看眼他老娘和儿女都不曾有过。”
杨大成语气里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,闻言,叶夏思绪须臾,问:“大队长难道就没想过在分粮时直接从杨春旺两口子的工分里扣?
还有,杨春旺两口子做的过分,又劝说不停,为何不采取强硬措施?要知道,这遗弃和虐待老人和年幼子女,在法律上都属于犯罪行为,他若无视法律,有国家教他做人!”
“大队长,江同志说得对,等秋收分粮,按照狗子他奶和杨春旺定的那份分家协议,咱们大队做主,从杨春旺两口子的工分上扣除该给狗子祖孙仨的粮食。
一旦杨春旺的婆娘跑到大队上闹腾,公社新成立的那个部门肯定会插手管制。”这话是大队书记说的,村支书闻言,对此很赞同。
“行,就这么办!”
杨大成拍板。给郭奶奶拔完针,叶夏叮嘱郭家人几句,便带着林岩和王蔷告辞,任郭家人如何挽留,都没有留下用午饭。
“你下午得空到公社来一趟,到时给你奶奶把药带回来,按照我之前说的煎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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