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,剩下的百分之四十,有的目前正在建新房
,有的觉得家里的老屋能继续住,把钱攒下来给儿女婚嫁,供养家中小辈上学。
总之,人人都心有算盘,没一个在混日子。
听着大队广播里播放的革命歌曲,叶夏和林岩从自行车上下来,两人推车进村,叶夏笑说:“这通上电就是好,乡亲们平日里听听广播,也能有利了解国家的发展和建设,了解全国各地的变化。”
林岩点头,对叶夏所言极为认同,他说:“截止五月底,距离黄家河最偏远的临川大队也已通上电,这几年,程书记在黄家河做出的成绩大家是有目共睹。”
“那是他该做的,要我说,这点成绩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
叶夏嘴上为爱人谦虚,实则心里为爱人感到自豪,但她也清楚知道,若非陆向北各方面工作抓得紧,并且时常走访各大队,了解乡亲们的生活状况,想出一个又一个促进黄家河发展建设的好法子,那么无疑很难有黄家河今日的一切。
“快来人啊,兴旺家的狗蛋被蛇咬啦!”
乍然间响起的惊慌失措声将叶夏和林亚的视线不其然地引向声源,见地里上工的社员和知青全朝不远处的地头跑,叶夏转动车头,跨上车座,对林岩说:“过去看看。”
林岩应声,骑车跟上。
杨家沟的住户过半姓杨,狗蛋姓杨,和狗子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,年六岁,家里娘老子在接连生下六个闺女后,好不容易才生出这带把的,
一听到自家儿子被蛇咬,杨兴旺两口子和六个闺女撂下手上的农具,齐齐疯了似的跑向事发地,就怕自家宝贝儿子(弟弟)有个好歹。
“狗蛋啊!娘的狗蛋啊,你咋就被蛇咬了啊?!”
何玉翠看到儿子坐在地头地头脸色惨白,大哭不止,目光挪移,发现儿子右脚脚踝骨约莫两指上方有俩明显被蛇咬过的牙印,吓得哭嚎着把儿子抱进怀里,连声唤儿子,生怕失去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疙瘩。
“这可咋整啊?好好的,咋就被蛇咬了?”
赶过来的社员和知青们围在四周围,无不同情地议论着。
“伤口位置肿胀、发黑,看这情形怕是中毒不轻。”
“那还等啥呀?兴旺家的,赶紧把你家狗蛋送卫生院啊,这再耽误下去,狗蛋肯定凶多吉少!”
“卫生院离咱大队有几里地的路呢,这会子送过去十之八九来不及,我看还是送狗蛋到隔壁石凹大队的刘跛子那来得快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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