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?!你能耐啊!养出一个不要脸的闺女,
害得我家钱没了、粮食没了、媳妇也没了,这就是你们城里人的嘴脸,只想着不劳而获,从我们农家人嘴里耍手段夺食,你说你们咋就不上天呢!”
汪母虽是个工人,但文化水平不高,也就认识几个字,且本性泼辣,不是个吃亏的主,这陡然间被崔杜娟甩一巴掌,怔愣片刻,一回过神,便扬手掌掴崔杜娟还击。
相比起汪母的个头和身形,崔杜娟要矮要瘦一些,不要说汪母居住在南方城市,就是南方人本地人。
这位在嫁给汪父前,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,到婚配年纪,经远房亲戚介绍认识家在南方的汪父,成就两人间的姻缘。
由于性子泼辣强势,嫁给汪父没多久,便将汪家一切全牢牢抓在手中,并设法进厂成为一名工人,以至于她哪怕接连生下四个闺女,在汪家也是站得稳稳的,公婆、小叔、小姑子,谁都不敢对其有二话。
两个女人在村道上打得不可开交,汪父多次想把妻子拉开,奈何崔杜娟虽然个矮体型瘦,但战斗力一点都不弱,抓挠、撕扯汪母,
根本不给汪父拉开汪母的机会,且这会儿站在大梨树的土地上,汪父见妻子脸上、脖子上的血印子心疼不已,却不敢上手帮忙,他怕,怕自己前边出手,整个大梨树的社员下一刻围上来,将他们两口子给揍得爹娘都不认识。
“老三、学智你们爷俩站在那装死人呢?”
江安被社员从家喊过来,看到眼前一幕,黑着脸瞪向江乐和江学礼爷俩:“赶紧地,将你娘拉开!”
这话显然是对江学智说的。江学礼自打和汪小雅离婚,除过日常到禽畜生态循环养殖园上下班必须走到人前,其余时间,基本上都窝在家里,避免被村里人指指点点。
其实江学礼想得太多,就他和汪小雅离婚一事,村里社员谈论最多的是汪小雅,说汪小雅这样的媳妇要不得,说汪小雅被离婚,是汪小雅自找的,怨不到江学礼头上。
总之,江学礼的名声在村里没受到多大影响,可当事人实在好面子,从而一时半会难坦然面对自己前面那段失败婚姻。“妈,回家,大家伙都在这看着,你这样闹下去,我哥的事又得被人重新提起。”
江学智将他妈拉离汪母,低声规劝,没人比他更清楚他哥自离婚后过的怎样的日子,意志消沉,万事不关心,下班回到家就进自个屋关着,吃饭没胃口,要从这样的情绪中彻底走出来,他估摸着需要不短时间。
“我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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