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来家里拜年,同时人家的爷爷奶奶也在,这女人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,当着亲朋好友,当着人爷爷奶奶的面,说出那么没脑子的话?贺衍目光凌厉,宛若寒电般刺向沈曼青。
“是啊,隽朗媳妇很厉害,一胎生下五胞胎,和母猪产猪仔有得一比。”
这是沈曼青叔的话,是客厅气氛骤然间凝滞的源头,是导致贺衍说出刚才那句话的因由。
“妈既然这么不待见我这个儿子,那么我不介意从今往后和沈女士您断绝母子关系。”
沈曼青脸色难看,她没有离开可能,直视着贺衍,两人间气氛僵持,也就在这时,陆向北牵起叶夏的手起身,深邃的眸中泛着幽冷的光芒,他看向沈曼青冷漠疏离地说了句,接着他把目光挪向贺衍:
“爸,知毅他们离不开夏夏,我们就不在这多留了,日后有时间我再来家里看望您和贺爷爷贺奶奶。”
语罢,他看都没看沈曼青,朝贺老爷子和贺老太太礼貌道别,与冷沉着脸的程老爷子和程奶奶离开了贺家。
其他客人见状,为免贺家人尴尬,相继也起身告辞,待偌大的客厅只剩下贺家一家人时,贺奶奶当即冲着沈曼青斥责:
“隽朗虽不是我贺家的孩子,但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事实,你这做妈的和自个儿子有多大的冤仇,非得那么说话来膈应人孩子?”
夏夏那丫头一胎生下五胞胎是多大的喜事,做婆婆的不说高高兴兴的夸赞儿媳几句,作何非得用母猪产猪仔来形容?!
贺奶奶像是能看穿沈曼青心底似的,冷笑:“现在好了,隽朗从今日起和你断绝关系,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口打个比方,没其他意思……”
沈曼青眼神躲闪,讷讷说,闻言,贺奶奶嗤笑:“随口打比方?你确定你不是在埋汰隽朗夏夏,在羞辱夏夏?而你那么对夏夏,又何妨不是在对隽朗那孩子不满、仇视?!”
贺旭阳呆站在沈曼青身旁,他觉得今日被他妈丢尽脸面,觉得他妈那错误的打比方,简直是在斩断他和兄长之间的关系。
少年是真想不通,一个做妈的,怎就如此不待见自己的儿子?
要说这儿子作奸犯科,品行不端不被待见,或许让人还能理解,但问题是这儿子出类拔萃,优秀得不能再优秀,做妈的却在人前丝毫不给儿子脸面,张嘴就伤儿子的另一半。明面上是中伤儿子的另一半,实则是在羞辱、埋汰自个的儿子。
贺衍懒得再看沈曼青丑恶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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