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妹妹,全都像是没看到似的,该忙什么照忙什么,无视潘玉芝的存在。
试想想,一个本来挺让家里感到荣耀的孙女(侄女、女儿、堂妹、姐姐),去首都上大学,揣着家里人给的血汗钱,揣着一大家子人的期盼,
回报大家的却是四年没音信,到第五年,也就是今年,一个月给家里寄十块钱,以为这样一家人就得感谢她,就得念她的好,做梦呢吧?!
回家一方面是有意避开在市里发生的事,一方面是想着能在自己熟悉的地方,在家人面前疗伤,可她看到的是什么,感受到的又是什么?
冰冷,待在家里,她就像是待在冰窖似的,短短一日就有些难以再留在这冷冰冰,毫无温情可言的家里。
“你们似乎都不欢迎我回来?”
归家第二天早晨用过饭,潘玉芝在娘老子和兄弟上工前,直接问出心里话。
“欢迎,怎么不欢迎啊?你可是大学生,是城里人,这一个月给咱们寄十块钱回来,咱们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回来!”
张大妮阴阳怪气地说着,看向潘玉芝的目光,完全不像是在看闺女,反倒是像在看陌生人。
潘玉芝脸热:“是觉得每个月寄钱少?”
“我们敢吗?这要是嫌弃钱少,只怕连这十块钱都不会有咯!”
张大妮的语气不咸不淡,听得潘玉芝皱眉头:“十块钱不少了,这城里的普通工人一个月也才拿二十来块工资,临时工一个月十五块钱,我每个月给家里寄十块钱,剩下的既要吃饭还得买生活必需品,一个月下来想存点嫁妆都做不到。”
“不用给咱们诉苦,你是文化人,是大知识分子,一个月挣多少咱们不知道,你自个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没良心的死丫头,自己靠一张嘴骗得大队长家的小儿子团团转,拿到大队长手上唯一的工农兵大学名额,本以为家里自此转好运,
村里有大队长亲家照顾,外面有个大学生闺女,谁知,死丫头欢欢喜喜地去了首都上学,留给他们一家人的却是满村的闲言碎语。
分手?!
死丫头倒有脸和人大队长家的小儿子分手,这整个上岸村谁不知道她能上大学是怎么回事?!
假借谈对象,迷惑李峰那小子,拿到工农兵大学名额,翻脸认不人,做出这种事,良心是被狗吃了吗?
大队长虽然没有刻意难为他们老潘家,但村里人哪个看到他们老潘家的人不是朝地上吐唾沫,对他们指指点点?
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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