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,你真不认识我?”
好看的眉头微蹙,叶夏目露疑惑:“同志,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是如何被你知晓的,但我确定不认识你,你想寻求帮助就把事说清楚,无需在这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泪水滴落,潘玉芝吸了吸鼻子:“十多年前我在镇上有遇到过你们,”
她这次不是说你而是你们,显然把陆向北带入其中,听到她这话,叶夏当机立断,动用初级催眠术,引导潘玉芝把所谓认识她和陆向北的经过说出来,待潘玉芝音落,周围响起好一阵唏嘘声。
潘玉芝神色难堪,她是想套关系,想把十多年前的一些事儿说出,但她在开口前想的是将那些事儿经过合理加工后再表露人前,
熟料,不知何故,她的大脑和嘴巴忽然不受她自己控制,把事情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道出口,懊恼和羞耻直袭潘玉芝心头,更难听的议论声一句有一句飘入她耳中。
“那么小就知道攀关系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!”
“什么攀关系?她想攀,程领导和他爱人压根就没搭理好不好,这可是那个女人自个说的。”
“厚脸皮,竟然还找到程领导爱人家里攀关系。”
“带着小心思想要和人交朋友,放在谁身上都不愿意与之相交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那位是带着心思接近程领导和程领导爱人的?”
“如果没带着小心思,怎么可能无端端地往别人身边凑?”
叶夏虽有引导潘玉芝把他们间所谓的认识说清楚,却没有触及潘玉芝心底的秘密,譬如为何要接近她、接近陆向北,不是她圣母,想要保护潘玉芝什么,是她实在不想节外生枝,把今日这事闹得太大,给陆向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原来是你,我有点印象,但你叫什么我没印象。”
叶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儿:“可是很显然,我们并非是朋友,如果非得对我们的关系定义,我想你和我们之间仅算得上是较为熟悉的陌生人。”
这里的我们自然是指叶夏自己和陆向北,听完她这话,潘玉芝的脸色越发难看:“你只是比我幸运提前遇到他!”
不等叶夏做声,陆向北幽邃漆黑的眼眸冷睨眼潘玉芝,牵起小儿子知梧宝宝的手儿,对亲亲媳妇儿说:“走吧,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说太多。”
叶夏轻“嗯”了声,招呼知毅、知迩、知杉、知寺四小只跟上,一家人提步走人,留给潘玉芝的是渐行走远的背影。
林岩几人前后左右护着叶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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