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做靳宸君的妻子,我当时觉得她有病,没怎么去搭理。”
通过秦梓说的这句话,叶夏脑中几乎很快跃出一抹身影,难道是潘玉芝?
她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,而是问:“那个女人可有进入大院?宸君可有与那个女人单独见过面?”
秦梓怔愣须臾,摇头:“她进不去大院,我是有次出大院,值班警卫同志手指那个女人问我认不认识,说那个女人没少到大院来找靳宸君。至于靳宸君有没有和那个女人单独见过面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叶夏好看的眉梢微微上扬:“那你有没有问过宸君?或许他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。”
秦梓再次怔愣了下,而后她抿了抿唇,摇头:“我没问过。你曾经告诉过我,夫妻间要互相信任,我不想他误会,觉得我不信任他。”
“是这样啊!”
叶夏眉眼间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那今日你又为何和宸君置气?”
秦梓眼里的泪水再度大颗大颗往下掉:“最近三个月我在外拍部电影,一个星期前回来,有在大院门口碰到那个女人,她堵住我,
直接对我说她才是靳宸君的妻子,说我若不识相快点离开靳家,就要涵煦和涵衍好看,为免在大院门口影响不好,我向去年见到她一样没去打理,谁知……
谁知昨天我接涵煦和涵衍放学回来,老远看到靳宸君和那个女人站在大院门口不远处说话,当时靳宸君的脸色很不好,姐,你说要是他不认识那个女人,犯得着脸色不好?!
我没有上前,但我相信他有看到我带着孩子进大院,可是昨天到今天他都没有向我解释,一句解释都没有,姐,我实在憋不住,就问他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,问他那个女人为何要说我鸠占鹊巢,她才是他靳宸君的妻子。
结果,靳宸君说和那个女人根本不认识,说那个女人是疯子,让我不要多想,这便是他给我的解释,姐,你说着要我怎么相信他们不认识?”
抹着泪,秦梓语带哽咽说着。
叶夏再次暗叹口气,为靳宸君感到冤枉,要是小孩儿真和潘玉芝有点什么,那他不对秦梓解释个头头道道,确实是这孩子有错,
问题是,靳宸君的的确确不认识潘玉芝,准确些说,是现在的靳宸君不认识重生归来的潘玉芝,如此一来,让他如何去解释一个“疯子”说的话?
敛起心绪,叶夏浅声问:“你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吗?”
秦梓点头:“她说她叫潘玉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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