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哭,我怎么会哭呢?没有,我没有……”
赵琳抬手抹去眼泪,在心里告诉自己,不能就这样下去,她不能由着赵珊取代她,蒙骗程知梧,嫁给对方,更不可以哭,因为哭解决不了问题,只说明她是个没用的可怜虫,而这样的她,能换来谁的同情和怜悯?
不在乎你的人哪怕你哭死,都不会多看你一眼,为你说一句话,在乎你的人,哪怕是你身上出现细微的变化,都会出言关心你,设法知晓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好一番自我安慰过后,赵琳扬起笑脸,看向堂妹赵秋:
“秋秋,你能帮姐姐一个忙吗?”
一听她这话,赵秋立马浑身紧绷,抿唇迟疑半晌,吞吞吐吐问:“琳琳……琳琳姐,你……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呀?”
没等赵琳做声,她戒备地朝院门口看了看,又说:“如果能帮的话我肯定帮你的,但我爸妈说了,不可以带你去大队部,尤其不可以让你给京市打电话,也不许帮你往出寄信,除过这两件事我不能帮你,其他事你尽管说。”
赵秋不怎么明白大伯和大伯娘的做法,既然大堂姐断腿需要休养,放着条件好的京市不待着,干嘛要大老远地把人送回老家,交由她爸妈照看?
还有,养身体便养身体,干嘛一再叮嘱她爸妈要看紧大堂姐,不许大堂姐有任何与外界联络的机会?
在她看来,大堂姐眼下的处境,是大伯和大伯母变相软禁这个女儿呢。为这事,她有一日悄悄问过她妈,被瞪眼不说,并警告不要瞎打听。后来,她听弟弟一不小心说漏嘴,什么钱啊工作啊,明显这里面有事,
于是,她用身上攒下的一块钱哄弟弟,只要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块钱就归他。
八百块钱,大伯给了他们家八百块钱,答应她爸妈等他大哥高中毕业,若没考上大学,便想法子在京市给安排个工作。是那八百块钱和大哥的未来使得她爸妈接下“照看”大堂姐这一差事。
再就是,她怀疑大堂姐被大伯送到他们家,与二堂姐多多少少脱不开关系,否则,她爸妈作何要她和兄长还有弟弟唤大堂姐为二堂姐?明明大堂姐叫赵琳,二堂姐叫赵珊,她和哥哥弟弟又不傻,怎么能把人认错,乱称呼大堂姐?
问爸妈为什么,换来的是她妈瞪眼,骂她管好自己的嘴,不许在人前把大堂姐称呼错。疑惑在心里,偏偏又问不出缘由,偏偏又不想挨打,终了,她只能点头说知道了。
但平日里只要家里没其他人,就她和大堂姐在的情况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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