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。”
叶夏的目光渐显恍惚,她强打起精神说:“我……我希望你们好好活着,活到自然终老,帮我照看孩子们,看着他们成年,看着他们婚嫁生子,能答应我么?”
她可没忘系统说的,那年她要是醒不过来,这俩全早早去阎王那报到了。
“好。”
楚涵应声。宁柏延由着泪水滴落,亦应声:“好。”
“让大家都进来吧。”
叶夏看向病房门口。须臾后,楚宸、宁纪云等全部进了病房。
叶夏将目光落到楚宸身上:“Dad,谢谢您,谢谢您给我这么多年的疼爱,对不起,我不能在您跟前尽孝了!”
楚宸眼眶湿濡,摇头:“你很好,不用对Dad说对不起,Dad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。”
叶夏嘴角动了动,说:“我不好,我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,对不起……”
视线挪移,她看着宁纪云:“宁叔叔,您一定要长命百岁哦!”
宁纪云擦拭了下眼角,笑说:“好,叔叔听你的,努力活到一百岁!”
最后,叶夏把目光锁向顾墨箫,锁向她的儿子,她眼里有不舍、有自责,还有疼惜,只不过疼惜被不舍和自责差不多全然遮颜,不仔细看的话,根本觉察不到,她朝儿子努力伸出手,顾墨箫见状,忙上前把她的手握住。
“对不起……一定要好好的……一定要……”
叶夏喉中无法再发出声音,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顾墨箫。看着她,顾墨箫眼里的泪水滴滴落下,点头:“不要说对不起,不要说对不起,”
娘,您没有对不起我,没有!顾墨箫心痛难耐,他哑声说:“我会好好的,放心吧,我都听你的,你说的我都记着呢,放心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吧”字尚未说出口,顾墨箫只觉手中一沉,就见他家母上大人面带微笑,慢慢阖上了双眼。
心中大恸,他想悲声喊“娘”,奈何场合不允许,最终,他把叶夏的手放在身侧,直起腰身,走至窗前,捂住脸,无声痛哭起来,任泪水顺着指缝涌出。
病房里有楚瑜三个的痛哭声,有楚涵和宁柏延压抑的哭声。
楚宸和宁纪云走至顾墨箫两侧,默默流泪,拍了拍顾墨箫的肩膀,以作安慰,嗓音微哑,带着难掩的悲痛说:“节哀。”
……
夜色暗沉,窗外大雨磅礴,屋里烛火摇曳,一六岁大的男孩紧抿着嘴角,强忍着泪水滴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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