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皇上的女人,她早叶清馨近十年生下皇儿,后面又给皇上生下两位皇女,反观叶清馨?
伴驾多年才怀上,至今也就生下一子,凭什么就能高高在上,权掌整个后宫,凭什么她就得被这贱人压着,无法出头?
不行,她不能让意外接连发生,她必须得和宫外取得联系,阻止皇上要给叶氏一门翻案!
“来人。”
深吸口气,岑贵妃稍平复好心气,神色看不出喜怒,淡淡地唤了声,很快,伺候岑贵妃多年的掌事姑姑春蕖眼睑低垂,从殿外走进来:“娘娘可是有事吩咐?”
恭敬一礼,春蕖依旧眉眼低垂,轻声询问。
“本宫有事吩咐,你靠近点。”
岑贵妃如是说着,待春蕖应声上前,她压低声音,在春蕖耳畔交代两句,下一刻,春蕖一脸肃然,领命退离。很显然,这是遵照岑贵妃的命令下去做安排。
“汪东来。”
在春蕖退离不久,岑贵妃又对空唤人。
“奴才在。”
汪东来是岑贵妃宫里的大太监,和掌事姑姑春蕖,皆是岑贵妃的心腹。但凡岑贵妃有私密事要吩咐,无不是这两人领命去做安排,有时候甚至亲自上阵,为主子“排忧解难”。
躬身走进殿门,汪东来无比恭敬地侍立在岑贵妃面前。
“走,随本宫前往冷宫一趟。”
起身,岑贵妃径直走向殿外。汪东来紧随其后。
冷宫这边,废后面向窗外,一脸病容地侧躺在陈旧的矮榻上,现如今是八月下旬,按说气温适中,但自数日前被打入冷宫,叶清馨,
也就是废后便一下子像是失去所有精气神,时不时就咳两声,急得荣芳火上房,想着法子买通守在冷宫外的侍卫帮忙抓来两副汤药给主子服用,然,效果甚微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想到叶氏一门的男丁这会子已然被问斩在菜市口,叶清馨眼里的悲愤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,她没有哭,不是不想,是连日来眼泪早被她流得干干净净。控制不住地咳嗽了好几声,叶清馨嗓音沙哑,透着难掩的悲凉说:
“荣芳,他们这就没了……咳……咳咳……你说那人怎就如此狠心?怎就能不好好把事情调查清楚,便给承恩公府定罪,给我和睿儿定罪?”
荣芳是叶清馨身边的老人儿,准确些说,是早年在承恩公府那会,就服侍在叶清馨身边,当叶清馨被封后,荣芳受命掌管叶清馨宫里的大小事务,
是当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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