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喉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似的,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。
罗福海在永康帝身后躬身站着,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都不敢出,他知道皇帝这会子心情极度不好,知道岑贵妃多半要倒大霉,眼下他能做的就是默不作声,一切听从皇上安排就好,
否则,保不准会被皇上迁怒到。放轻脚步,永康帝走至床边,看向面朝内侧,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的儿子……这是多没安全感啊,竟短短数日,睡姿……睡姿就变成这样……
“母后……母后……父皇……父皇,不要啊……父皇,儿臣求您了……不要把……不要把母后送去冷宫,不要……”
夏承睿在做噩梦,嘴里呓语不断,听着那一句句带着哭腔的呓语声,永康帝终未忍住,伸出手去触碰儿子的眉眼,可没等他触碰到,只挨的近一些,就发觉情况不对,慌忙抱起这个被他前不久废去储君之位的儿子,疾步走向门外:
“快去传太医!”
罗福海领命,转眼不见人影。李全小跑着跟在永康帝身后,语带恐慌急声哭问:“皇上!我家殿下是不是又发热了?天黑前我有给殿下服用汤药,约莫过去半个时辰,殿下就不烧了,现在怎么又烧了起来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永康帝呵斥一声,步速愈发加快。
“母……母后……睿儿……睿儿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夏承睿已然烧得迷糊,在被永康帝抱寝宫途中,嘴里连连说着好热,说着难受,并一遍遍地唤着母后,而这些全有被永康帝听在耳里,痛在心里,他甚至悔恨到狠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作何……
作何没有好好看那些信件,作何……作何就因为忌惮叶氏一门,便……便草率给老师定罪,给皇后定罪……那两人中,前者可是他的老师啊,后者是他倾心的女人,不去考虑那些信件,承恩公,他的老师……
品行那是绝对没得说,同样的,皇后,他少时就喜欢、就倾心、就发誓要迎娶的女子,品行亦是绝对没得说,贤淑纯
善、睿智达礼,大气不失温婉,这样两个人,又怎会背叛他,又怎会起谋反之心?
何况……何况他和皇后生的嫡子,他们的睿儿自幼聪慧,小小年纪,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,亦或是待人接物,皆早早彰显出了储君该有的风范,
照这么成长下去,来日从他手上接掌大夏江山,是顺理成章的事儿,承恩公和皇后得有多蠢,会在他尚壮年之际,迫不及待地太子谋划?
且是勾结敌国,造他的烦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