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攥住其腕部,眸中神光冷然而沉静,一字一句说:
“在这天子脚下,难不成合阳侯府有什么特殊不成?又或者说,连当今皇上都要忌惮合阳侯府,所以才让你们这合阳侯府的下人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辱百姓,草菅人命?”
合阳侯这位恶奴不是个蠢到家的,闻言,脸色时青时白:“杂种,你少在这污蔑人!是那贱民父子不长眼冲撞到小爷,小爷给他们点教训,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叶夏嗤笑:“给点教训?你那是给点教训吗?再说,人小孩无意中撞到你,且有诚恳向你道歉,而你却得理不饶人,仗着是合阳侯府的一条狗,就要取人父子二人的命,这是谁教你的,是谁给你的权利,又是谁借你的胆?”
眸光逼人,叶夏手上一个用力,蓦地甩开眼前这恶奴的手,对方脚下一个不稳,踉跄后退数步,跌坐在地上,她则缓步走近,冷笑:
“哦,我知道了,是你的主子教你的,是你的主子给你的权利,是你的主子借你的胆,这才让你无所顾忌,为点小事,不依不饶,无比嚣张地要取他人性命。”
“你胡说!”
那恶奴甚是狼狈地坐在地上,面红耳赤地怒视叶夏:“你在这诋毁我合阳侯府,诋毁我家世子,不然,我去衙门告你!”
叶夏“呵”了声,嗤笑:“去吧,我相信我们大夏是讲律法的国家,相信衙门里大人不畏权势,会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做出论断。”
很显然,叶夏是有意这么说的,有意给永康帝执掌的大夏,给大夏律法戴上高帽,给衙门里的官员戴上高帽,好叫上位者闻知今日这小小一件事后,能够做到自省。
“爹爹!爹爹……呜呜……”
坏人被好心大哥哥打得满地找牙,小男孩回过神,看到爹爹嘴里连连呕血,吓得大哭出声:“爹爹,毛毛乖,毛毛听话,毛毛不要在上街玩了,你醒过来好不好呀,毛毛不要你死,呜呜……爹爹……”
小男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见爹爹张嘴想对自己说说恨么,却骤然间双眼闭阖,躺在了地上,不由害怕得一声声哭喊爹爹,抓着爹爹的手摇动。
“不要怕。”
叶夏没再理会那恶奴三人,她转身来到小男孩身边,单膝蹲地,揉揉小家伙的发顶,继而为躺在地上的庄稼汉子搭脉。有内伤,针灸,喝几副汤药养个七八天,差不多便能恢复。
“大哥哥,我爹爹会不会死呀?呜呜……我不要爹爹死,大哥哥,你救救我爹爹,我爹爹是好人,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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