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待叔伯妯娌,侄儿侄女友善,这么好一个孩子,
你和岑氏偏偏像是吃了猪油蒙了心,因叶氏一门的案子要取人的性命,这才逼得谦儿用休妻去保叶氏的命。好得很呐!你们两口子不是东西,
谦儿看似没做错什么,但他休妻的行为,以及把做主把自己儿女剔除族谱的举动,你自个说说,这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该做的?
担心我知道,你和岑氏还有谦儿一致瞒着我这个老不死的,怪不得我身边的冯妈妈前日和我说府里的气氛有些奇怪,当时我没去多想,
因为在我看来,有叶氏掌家,府中但凡遇到她难办的事,自会主动来我院里告知我这个祖母,却不成想,岑氏终于逮着叶家出事这么个机会,
动作利索把叶氏逐出府……说实话,若早知道你这么不顶事,生下你那会,我就把你给掐死了,免得你色迷心窍,耳根子软,被一个后宅妇人拿捏在掌心!”
“母亲……”
威远侯愈发羞愧得抬不起头,他哑声说:“儿子真得知错了,至于岑氏,现在已搬去小佛堂住着,这辈子她都别想走出那座小院子一步,还有小岑氏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宋太夫人冷着脸直接打断:“不要和我说这些!另外,我不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以我对我那老姐妹的了解,想要叶氏重回侯府,你还是趁早死了心吧!若顾念侯府的未来,承恩公府想怎么办由着对方……”
威远侯见老母所言不似在说气话,一时情急,抢声说:“母亲,不能这样,坚决不能这样由着承恩公针对咱们府上,您就算不为儿子的仕途考虑,难道连谦儿和他膝下孩儿的前途……”
“你想要我怎么考虑?谦儿没担当,弄得自身妻离子散,他往后的前途,除非有真本事,不然,一辈子只能平庸活着!”
“母亲……”
“你四十好几的人了,能不能不要摆出这幅蠢样?彦儿他们兄妹已被你们爷俩剔除族谱,他们的前途用得着你操心?”
揉了揉额头,宋太夫人手指门外:“出去吧,我现在不想看到你!”
威远侯老脸涨红:“母亲,儿子当年为娶岑氏进门,是犯了混……”
“出去!”
宋太夫人不想挺儿子狡辩,尤其不想听到有关岑氏的事,抓起身旁矮几上的茶盏就砸到地上。茶盏破碎,水花四溅,威远侯的脸色涨成猪肝色,抿了抿唇,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喉中,向老母行礼告退。
“您这样把自个气出个好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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