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完叶夏和叶清风、叶清苒三兄妹的事儿,叶太傅想了想,又和老母说起长子叶清城的事:“老大想辞去官阶。”
闻言,叶太夫人怔神片刻,摇头:“不妥。”
叶太傅叹气:“确实不妥,可……”
被皇帝忌惮,猜疑,从而因几封信件,不经查证,便定满族大罪,长子寒心在所难免,就是他自己,对皇帝何尝不寒心,不失望?
但眼下真不是辞官的好时候。“那位本就多疑,现下咱们刚脱下罪名,城儿他就提出辞官,难保那位不会多想,觉得咱们心有怨气,
势必心中不喜,这么一来,皇后和太子在宫中的日子只怕要不好过。缓缓吧,过个一两年,让城儿找个由头,从实
职转为虚职,
这手上没了兵权,那位对咱们府上的疑心也能减轻些……吃一堑长一智,皇后和太子按规矩行事,严管身边的宫人,让暗处的魑魅魍魉没空子可钻,必然会顺顺利利走到最后。”
“母亲说的是,儿子回头会和老大再好好聊聊。”
他早已从朝中退下来,现就挂了个太傅虚衔,来日长子转为虚职,到那时,算上族中子弟,也就老二在朝身居要职,想来那位不至于再忌惮他承恩公府吧?
……
永康帝发觉皇后,他的馨儿妹妹变了,面上看好似与他们以往相处无二样,可今时今日给他的感情却明显有些不同,不是他疑心病重,不是他胡思乱想,是他真切感受到……
皇后对他过于客气了些。
见面行礼,微笑着回他话,感觉却就是不对。心里憋闷,永康帝抿唇静静地看了会皇后,问:“馨儿……你是不是心里有怨?”
叶清馨心神一怔,旋即嘴角漾出淡淡的笑:“皇上为何这么问?”
怨么?
她为何不怨?
可心中再有怨又有何用?且怨眼前这人时,她首先该怨自身,如果她不伴君身侧,如若她只是嫁个寻常男子,前面的灾祸,是不是就不会落在她叶氏一门头上?
但她能把那些怨,甚至是恨说出口么?
不能,她唯有压在心底,只言片语都不能道出口,免得眼前这人一怒之下,再引来什么事端。
“之前的事是朕错了,朕不该不经查证,就给你的亲人定罪,更不该不假思索那么对你和睿儿。”
永康帝不错眼地看着叶清馨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变化,然,他很失望,他的皇后,他的馨儿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