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错乱,无法和家人取得联系,现在唯一能帮到这位楚小姐的,只剩下送其来医院的程先生。陶轩沉默须臾,轻颔首:“你联系吧!”
楚安其实是装的,她装作惶恐不安,引导陶轩得出她记忆错乱这么个总结语。联系不上家人,记忆又问题,在这个世界,目前和她有点牵连的,除过那位程先生再无第二个人。
而一个能把她这个像极“碰瓷”的陌生人送到医院救治,说明那位程先生热心,人品正直,暂时下黏上对方,于她来说,起码有个落脚点。
对不起,不是她不讲理,要赖上那位程先生,是她……是她目前不得不厚脸皮,先黏着对方,设法在这个世界立住脚,只要……只要她安定下来,必定回报对方的好心。
程知梧从护士小张和陶轩口中了解到传的现状,差点没爆粗口。他是倒了什么霉,好心救了个人,把人送去医院,交上住院费,
现在告诉他,那位被他送到医院的女孩子醒了,但是……但是记忆错乱,无法联系上家人和亲戚朋友,总之,和失忆没多大差别——楚安说的,联系不上,也不存在,纯粹是凭空臆想。
这是程知梧得出来的。
如今,人身体机能无恙,就是记忆有问题,前面是他把人送到医院,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那么这人出院,自然得他亲自来接。
尤其是程知梧从护士小张嘴里得知,那个名叫楚安的女孩子要跟在他身边,帮忙联系警方,由警方帮忙找家人,摇头,不答应。
接完护士小张和陶轩的电话,程知梧心情阴郁,忙完中午的工作,约莫在十二点中驾车来到医院,为楚安办完出院手续,带着人走出医院,坐上车,他面无表情问:“为什么一定要跟在我身边?”
楚安在副驾上坐着,语气抱歉:“除过你我不知道该找谁,该相信谁,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。”
“你确定你没记错你家的地址,没记错你家里人的电话号码?”
“我不会记错的,可医生说我是记忆错乱,说我说的那些都是我臆想出来的。”
楚安这会儿心态很稳,回答的无比坦然。
“那你可知道自己为何在大晚上站在马路中央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刚结束我的钢琴演奏会。”
楚安说的可全是实话。
“你是一名钢琴家?”
程知梧眸色微闪了下,淡淡询问。
“嗯。我是国际知名钢琴家,可是我醒过来,用张护士的手机上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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