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坐在书案后,看着宋绍谦,说出他的安排。
“儿子目前没有娶亲的心思。”
宋绍谦神色无波,表露出他的态度。
“胡闹!这不是你有或没有那个心思能决定的事,为父把你叫到书房,只是告知你一声,由不得你自个决定。”
威远侯脸色不虞地说着,闻言,宋绍谦丝毫没有改变态度的想法,直言:“父亲可以自己娶新人进门。”
“混账东西,你这么说,是要把你母亲放到何种境地?”
威远侯瞪眼。
“若不是父亲事事顺着母亲的,我能有今天?前后才多长时间,先是想要叶氏在后院暴毙,最终叶氏被我休弃保住一条命,
介于母亲和小岑氏在府上的手段,我不得不提出把彦儿他们剔除族谱,您作为宋氏一族的现任族长,作为彦儿他们的祖母,可有阻止过我,可有说出一句宋家的血脉由不得后宅妇**害?
您没有,在母亲鼓动下,您一句都没有劝我,直接去祠堂,在族谱上划掉了彦儿他们的名字。结果,仅仅数日工夫,风向大变,
叶氏一族的案子经大理寺查证是被构陷,无罪释放,皇后、太子复立,岑氏一族被打入大牢,岑贵妃落入冷宫,三皇子被贬为庶人圈禁在府,
您的态度豁然间跟着大变,将咱们府中的岑氏女,我的母亲圈在小佛堂此生不得外出,将小岑氏丢到庄子上自生自灭,要我劝叶氏把休书作废,
接他们娘几个回府,父亲,您这样的态度转变真得好么?说好听的是明哲保身,往难听点说,您的做法让人很不耻呢!”
“混账东西,你以为就为父这样?放眼这京城,哪家府上遇到咱们府上这些事儿,不是用的和为父一样的法子?关小佛堂,
总比送外面的庵堂好些,更好过直接在后院‘暴毙’。君心难测,府上的内眷和罪臣家里有牵扯,自古以来,有哪些落了好?
好点的,府中在朝围观的爷们,不会再被皇上重用,就是儿女亲事,想要相看个门当户对的都难,这世间人啊,有多少不是看菜下碟?
为了府里的前途,为了子嗣的前途,该狠心的时候就得狠心。对于咱们府上那般处置叶氏,为父直至今日都不觉得有错,
但把彦儿他们兄妹的名字从族谱上抹去,为父的确后悔了,哪怕叶氏一族的案子不发生翻转,为父也后悔那般凉薄的对待彦儿他们兄妹。”
目中懊悔之色外溢,威远侯边叹气边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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