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误会,只怕承恩公那和宫里都会听到一些不利于国公爷的言语。”
该死的,她是真没想到那死孩子竟然能在她的耳目下偷偷跑出府,并带着一身鞭伤好巧不巧倒在承恩公的嫡次女,皇后的胞妹所乘坐的马车前,不是她怕承恩公府,怕皇后……是她真怕啊!
用心经营的好名声,被那死孩子万一在人前说破,搞不好皇后一道懿旨下来,就能削掉她身上的诰命。失去诰命身份是丢人,
但她惶恐的是自己被圈里那些夫人笑话、嘲弄、鄙夷不够,连带着她生的儿女也会成为圈里那些同龄公子小姐们鄙夷、嘲弄、轻贱的对象,真要是这样,她何惠兰的儿女还有什么前程可言?
还如何定下一门好亲事?虽说这三日来没什么有关她的留言在京中流传,可她担心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奈何她这三日,准确些说,从她听家丁李豹和家丁崔猛那日没把人带回府说的那番话起,整颗心就已开始惶恐不安,然后她着心腹出去打听李豹二人带回的消息,
得知秦昭那死孩子是被承恩公的嫡次女,皇后的嫡亲胞妹带回府的,加之对方不仅没把秦昭那死孩子交出,且毫不客气地着下人赶李豹二人出府,
足见其对昌国公府有些了解,足见其态度强硬,像是要铁了心为秦昭那死孩子做主,这样对她有多不利,无需旁人说叨,
无需她自个多想,心里再清楚不过。皇上对皇后是有真感情的,否则,不会在节骨眼上下发圣旨,重审叶氏一族的案子,
还叶氏一族清白,复立皇后和太子,再有,太子是皇后所出,即便叶清夏那个女人与威远伯世子和离,即便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在外过活,这京中但凡知晓其真实身份的,必不会不长眼地上门去欺负那和离妇。
背靠皇后,背靠承恩公府,兄长和弟弟个个有出息,若有和离妇叶氏给秦昭那死孩子撑腰,她……她就算不会被短时间剥去伪装,日和也别想再针对秦昭那死孩子用手段。
憋闷和不甘宛若毒虫般撕咬着何氏的心,但她为维持自己一直以来对外营造的形象,只能遏制满心情绪,装无辜,装凄楚,希望眼前这个被她仅仅拿捏住的男人早点把继子接回府,免得她日日在惶恐不安中度过。
然,昌国公怂啊,哪里敢亲自去一个有强大靠山的妇人府上去要人?
何况昌国公比谁都清楚发妻留下的那个儿子有多恨他,如若他真跑去别人府上要人,孩子不和他走,岂不是要把他的脸在外面丢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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