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。
“在承恩公府那样的位置上,不谨慎等着他们的就会是粉身脆骨。何况有之前那件事在,承恩公府要想平安顺遂,谨慎些没坏处。”
不光冯妈妈疑惑承恩公府让宾客把贺礼原样带回,旁的宾客亦是不解得很,但承恩公府有解释,说今日寿宴本就没打算收贺礼,
实际上,不仅是没打算收贺礼,就是请帖都没发出去几张,熟料,各府竟不约而同带着贺礼前来贺寿,当时下将人和贺礼拒之门外,
过于失礼,于是,在叶太傅吩咐下,由账房把各府的贺礼等记得清清楚楚,同时归置得明明白白,待寿宴结束,再送还各府原样带回。
昌国公府,看到被送回府上的贺礼,昌国公秦川靠坐在书案后的椅上,看着侍立书房中央,眉眼低垂的心腹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那心腹如实禀说:“听说寿宴结束,承恩公府把各府的贺礼都原样不动地送回宾客手上,说今日这寿宴本就没打算收礼,说大家能到府上为太夫人贺寿,这已经是送给太夫人最好的礼物。”
“确定的贺礼都有被承恩公府退回?”
秦川问。
“奴才不敢哄骗公爷,确实如此。”
那心腹恭敬无比地回了句,闻言,秦川摆摆手:“知道了,把东西搬回库房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说起来,这位心腹名廖青,是从小伺候秦川,伴着秦川长大的,忠心程度自不用多说,低应一声,廖青将承恩公府着人送回的贺礼一一搬回府库。等廖青重新返回书房,秦川问:“可有见到三公子?”
廖青给出肯定回答:“有。”
秦川又问:“世子还好吧?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?譬如哪日回府?”
迟疑半晌,廖青如实回禀:“世子气色很好,身量长高了些,整体看起来比在府上结实不少。奴才有和世子打招呼,世子只是对奴才点点头作为回应。”
“没和你说话?”
秦川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,明明已知道答案,却还是直直地看着廖青,候对方做声回应。
“没有。”
廖青作答。
“一句都没有?”
秦川不死心地继续问。
廖青点头:“公爷,世子是没和奴才说话,但奴才喊向世子问安时,世子能理会奴才,说明世子心里还是有昌国公府的。”
秦川并未被廖青安慰到,他嘴里发苦:“是我这父亲的不好,被他记恨,不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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