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东宫方向,静静地聆听着如泣如诉,婉转凄美的埙曲,夏墨寒在心里自问。肯定是她……直觉告诉他,能把曲子吹奏得这般完美,且这埙曲如此陌生,不是他听过的任何一首,除过她,他想不出第二个人。
就是直觉这么肯定地告诉他,那吹埙的人非她莫属!
异样情愫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,夏墨寒对这样的感觉是陌生的,不,准确些说,前一段时间,他不甚熟悉这种感觉,可在慢慢接触,
在看着她和佃户们说笑着挖红薯的时候,那窜上心头的异样情愫,那心悸的感觉,都在告诉他,什么叫做心动。
很与众不同的一个女子,很优秀的一个女子,说话行事大气不失优雅,从容自若,不卑不吭,不骄不躁,一双清透的眸子沉静而睿智,有生以来,像这样的女子,他见过的就这一个!
不知过去多久,埙声渐渐消止,夏墨寒回过神,嘴角缓缓漾出抹若有似无的苦笑,心动,他心动又有何用?她……对他无意,他不会看错……
不是他自负,就他这张脸,就他的身份,但凡看到他的女子,没有不脸红心跳的,奈何……她却是个意外。
看到他,他眼波平静,不见有丝毫起伏,哪怕是惊艳都不曾出现过,眸色清透沉静,坦坦荡荡,像是在看一个极为寻常的人一般。
接触数次,面对他,她始终是那么自然,无半点女子该有的羞态。
为此,他感到失落。原来他并非他自以为的那么好,那么出色,否则,为何引不起她的注意?
哪怕是一点点关注,在她眼里都不曾有。
深秋的风儿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,收回锁向东宫方位的视线,夏墨寒转身,走出凉亭,踩着鹅卵石铺就的湿漉漉花径上,朝他出宫开府前在宫中的寝殿缓步前行。
“你这是没长大?!”
永康帝在夏墨寒的寝殿坐着,一看到夏墨寒就皱起眉头,张嘴轻斥一句。
“皇兄找臣弟有事?”
夏墨寒皎皎如玉般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他看眼永康帝,站在殿中央没有挪步。
“先去沐浴换衣服。”
永康帝没好气地催促,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说。
怔愣片刻,夏墨寒抿了抿,抬脚走向内殿。差不多过去一刻多钟,夏墨寒着一袭宽松的月白长袍从内殿出来,半干的墨发随意散落在脑后,他在距离永康帝不远的椅上落座,捧起宫人奉上的热茶轻抿一口,没去看永康帝,也没开口说话。“是母后让我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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