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熬得浓稠,这是要做大善人啊?”“瞧你这一脸阴阳怪气样儿,难不成你家主子就没想大善人,没想在灾民中赚好名声?没有的话,你家熬粥为何也要用好米,为何也把粥熬得和我家一样浓稠?”说话的是两家权贵府上的大管事。“我家主子可没想做大善人。”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“信不信随你。”“虚伪!我实话告诉你吧,我主子在安排我差事前有说到仁国公府和承恩公府,说人家这两座府邸的主子明明圣眷正隆,却在搭建粥棚施粥这件事上不来半点虚的,这样的做派,皇上若是知道,肯定会大加赞赏,然后不自觉地就会把其他府上施粥的情况拿来做比较,一旦哪家府上明面上看着是施粥,实际上是坑灾民赚名声,只怕一个搞不好会被降罪。”“咱俩置啥气,我家主子和你家主子的想法一样,说辞也一样。”“和你置气?我有那个必要,咱们又不是一个府上管事的。”给对方一个白眼儿,这位说话的大管事压低声音:“你说仁国公府和承恩公府是不是傻?这施粥不给粥棚上挂自家府上的标志,那些灾民如何能记住这恩惠,四处传颂这施粥的善举?”“这世上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有,人家仁国公府和承恩公府不给粥棚上挂标志,在人家看来,是觉得没必要,不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,只是想单纯地救助灾民。”“世上还真有不计名利的人啊!”“有没有来乔大管事难不成一无所知?”
在距离这俩管事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,穆烨和夏墨寒并肩站在一起,两人的视线都锁在视线可及范围内的一抹看着单薄瘦弱的身影上。“我看中了一女子,越是了解她……我越是被她吸引,越是想娶她,可是我又不敢开那个口……”穆烨一字一句轻语,听到他所言,夏墨寒没有给出任何回应。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?”穆烨问。夏墨寒依旧一语不发,像是没听到似的。“我是在承恩公府太夫人的寿宴上看到她的,不夸张的说,一眼难忘,后来,在一次生意洽谈中我和她面对面,认出她就是咱俩曾两度在街上看到的那个管闲事的年轻公子,原来她是女扮男装,还是如今在京中,在附近州府开了不少铺面,生意热火朝天的‘唯夏’幕后主家,我当时很惊讶,深觉她是个奇女子,想着如何能赢得芳心,把她变成我的,熟料,她一夕间和我拉开不能忽视的差距。被皇上封爵,又加爵,凭真本事如今身居公爵……”苦笑,穆烨语气有点丧:“一直以来我自觉身家背景够好,自觉自己虽未入仕,却不缺才学,更具备他人难以媲美的经商才能,不成想认识她,对她的一切有些了解后,一时间真得是自惭形秽!”
“不想自苦最好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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