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着选一门亲事。”
“你怎么就是个死脑筋呢?!”
永康帝又是叹气又是摇头:“既然对仁国公有心思,又不想我插手,那你就去人家面前表明心思啊,作何要一直这么拖着?还是说你没勇气在仁国公面前开那个口?如果真是这样,就别怪皇兄小瞧你。”
夏墨寒眼睑微垂,像是没听到永康帝说什么似的,不给任何反应。
“不做声,不给半点回应,你这态度很欠揍知不知道?”
永康帝佯装不悦,瞪向夏墨寒,然,夏墨寒依旧没做出丝毫回应。半晌,永康帝没奈何长叹口气:“我算是服了你了,这牛脾气真不知道随了谁了!”
夏墨寒嘴角紧抿,视线透过车窗上的竹帘缝隙望向外面,始终一语不发。
他能说什么?
难道说人家对他压根无意,若是他不管不顾当着对方的面说些有的没的,保不准以后连见面的可能都不会有。
被拒绝,可不光是他尴尬,对方肯定也很尴尬,有这茬在,两人要是好巧不巧在街上,在朝堂,在其他一些场合遇到,双方难免不自在。
马车缓缓驶进城门,街上行人的说话声和摊贩的叫卖声不时传进马车里。永康帝看出在婚事上不管他如何说,眼前这位胞弟都不会搭理他,不由满心无奈,转换话题:“沐白最近在忙什么?”
“跟着先生学习课业。”
夏墨寒浅声回应一句。
“为何不到宫里的尚书房读书?”
永康帝不解。
“沐白十八不是八岁。”
尚书房里全是些小萝卜头在上课,即便他愿意儿子去尚书房学习,只怕那小子张口就反对。毕竟他了解儿子,不仅傲娇还很好面子,肯定不愿意和一群小豆丁坐在一起读书。
永康帝几乎是瞬间明悟夏墨寒言语中的意思,他摸摸鼻头,又清清嗓子,温声说:“沐白先前情况特殊,这不是什么秘密,再说,他是你皇兄我的亲侄儿,真要进尚书房读书,没哪个敢吃了熊心豹子胆说三道四?!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,中途永康帝邀夏墨寒去宫里坐坐,最好能去寿安宫看看太后,被夏墨寒一句有事拒绝。
未能说服胞弟答应明年选秀往后院抬俩女人,也未能说服胞弟把心仪的女子尽快娶进府,永康帝回宫后,磨蹭到傍晚时分,方前往寿安宫向太后回话。
事实上他今日早朝过后去向太后请安,接到太后给的两项任务,一项是劝说胞弟明年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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