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泼妇,对一个一心为民为国的良臣能臣多番言语侮辱,这实在是不该出现在太后身上。
“难道哀家真的做错了?”
太后看向侍立在旁,陪伴她大半辈子的老嬷嬷,眼神迷茫,口中喃喃:“秀珍,哀家的初衷只是为了让靖王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啊……”
佟嬷嬷闺名秀珍,自幼在太后身边伺候,一生未嫁,是太后最为信任的掌事嬷嬷,目中迷茫愈发浓郁,太后低喃不断:
“可是……可是哀家一想到那叶氏是个和离妇,一想到叶氏勾搭哀家的皇儿,却又把哀家的皇儿不上不下地吊着,哀家就忍不住气恼,因而今日传召寿安宫,便想着给那叶氏一点教训,好叫她知道吊着哀家的皇儿为哀家所不容。”
佟嬷嬷轻声劝慰:“主子今日即便有言语不当的地方,那叶氏在您面前也只能受着,毕竟主子是太后,身份尊贵,不是他人能当面放肆的。
况且正如主子所言,主子的举动是出于一片慈母心,那叶氏能被您指婚给靖王殿下做侧妃,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怎能不加考虑便拒绝,
要老奴说,这叶氏确实有点不识抬举。但话又说回来,主子是给靖王殿下指婚,老奴觉得事前主子该和靖王殿下知会一声,
看看靖王殿下是个什么意思,毕竟唯有靖王殿下喜欢并点头,婚后的日子才能过得顺心顺意不是,再有一点,老奴说句不怕您冒犯之语,
那叶氏说到底是皇上亲封的公爷,又为国为民做出不少大贡献,主子您旁的可以不多做思虑,皇上的面子您多少得顾及一点,实不该用‘贱妇’来侮辱仁国公……”
“哀家是气急才……”
太后心虚,但万不会承认她是有意那般羞辱叶夏的,脸色变了又变,太后将视线从佟嬷嬷身上挪离:“今日这事……靖王必会和哀家起隔阂,就是皇上那……多半,多半也会和哀家置气……”
冷静下来,她自知有错,不该像个粗鄙的市井妇人那般口无遮拦,什么话都往外说,以至于让皇帝和靖王在叶氏面前都下不来台。
可现在后悔显然没用,她很有可能彻底坏了靖王的好事,同时让皇帝日后在叶氏面前难做人,越是这么想着,太后越是后悔自己之前的冲动之举,越是难以平心静气,整个人看起来焦躁不已。
似是看出太后心中所想,佟嬷嬷不由开解:“主子无需烦躁,皇上和靖王殿下可都是从您肚子里爬出来的,他们眼下或许对您有气,
但母子间哪来的隔夜仇,您且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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