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朝其一礼。
夏墨寒眉眼间笑意萦绕,抬手示意宋枫彦落座:“说说你知道的趣事吧,这长时间坐火车还真是有点闷。”
“行,我现在就说给叔父听……”
宋枫彦笑着点头,不多会,包厢里响起夏墨寒爽朗的笑声,且这笑声隔上一会就响起一次,可见宋枫彦的趣事讲的是真不赖。
事实上,宋枫彦与夏墨寒说的都是些他和宋枫染还有秦昭儿时的糗事,到后面,又说了说他和秦昭在皇家军校的一些事儿,及毕业后进入军中的一些趣事,听得夏墨寒不自主地连连发笑。
“你和小染还有秦昭儿时那么顽皮,你娘就没罚你们?”
“有的,每次我们仨里面其中一个捣蛋,我娘就一起罚站,直至我们反省自己的错误,才允许我们用膳。”
“为何?不是一个人犯了错,另外两人是受害者,你娘怎么就一起惩罚呢?”
“因为一开始我娘只罚捣蛋的那一个,但另外两个隔上数日,就会一前一后跟着作怪。就譬如我第一次被我娘罚站,去墙角面壁思过,
是因为我在午睡时趁着二弟和昭哥熟睡,拿墨笔在他们二人脸上作画,被发现后,二弟和昭哥在娘面前告我的状,我就被娘二话不说罚站,
时隔三日,我午睡睡醒,发现我和昭哥脸上和额头上皆有墨笔作的画,没等我们向娘告发二弟,娘就罚二弟去面壁思过,又过去差不多四日吧,昭哥在午睡时趁着我和二弟熟睡,在我们俩脸上和额头上作画,然后不可避免地站了墙角。
自此后,我们三个中任何一个犯错,另外两个都逃不开被我娘惩罚。”
夏墨寒听宋枫彦如是说着,喉间发出阵阵低笑:“我看你们是故意的吧,要不就是你们一起在犯傻?明知道要被你娘罚站墙角,却依旧要淘气捣蛋……对了,我知道了,你们之所以那么做,是故意逗你娘开心的吧?!”
宋枫彦咧开嘴笑:“被叔父说中了,但其实一开始不是,我当时就觉得好玩儿,突然间起了点小坏心,拿墨笔给二弟和昭哥画了个花猫脸,
谁知,娘那日被他们俩给逗得可乐呵了,整整一天脸上都挂着笑容,尤其一看到二弟和昭哥,我娘就禁不住笑出声。后来二弟和昭哥学着我的样儿捣蛋,
我估摸着他们八成是为了逗娘开心,结果我还真被我猜中了。我想我娘后来肯定也知道了我们三个的心思,才每次我们中一个犯错,三个一起惩罚。”
“你们那样也算是彩衣娱亲了,都是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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