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中调包一两个,为他此时逼宫无疑提供了点便利。
视线挪转,夏子澹扫了眼一众武将和武将们的家眷,浅声说:“何将军、杜将军……你们几位呢,是个什么打算?”
武将大多是火爆脾气,何将军虽然心痛亲眷落入夏子澹手中,却想都没想,直接冲着夏子澹大喝:“打算?本将军和本将军的家眷不管是生是死皆效忠皇上!”
一句话,仅一句话,何将军表明了自己的立场。杜将军等几位武将身板挺得笔直,齐声附和何将军所言。一个腿脚有问题,被皇上贬为庶人的弃子,即便有几分能耐,在他们看来,也就小打小闹折腾下,想要“换天”,怕是没睡醒吧?!
退一万步说,即便“换天”成功,他们作为皇上的臣子,作为皇上治下的子民,死在逆贼手上,对得起天地祖宗,无怨无悔!
刀剑碰撞声和厮杀声愈发清晰,夏子澹对着何将军几人冷笑了声,将视线挪回永康帝身上,就其之前开口那句话做出回应:
“孽畜?父皇,儿子若是孽畜,那您又是什么?今日儿子有此举动,是你逼儿子的,而且您怎么就知道儿子是在痴心妄想?”
说着,夏子澹拔高声音,目中溢满怒火和怨恨:“比起老三犯的事,儿子那点错算得了什么?可您是怎么做的?留老三有一条明不说,只将他送去守皇陵,对我呢?
您直接发配边关苦寒之地……看到了吗?儿子现在这样全是你造成的,当日你若真雷霆震怒,大可直接取了儿子的命,这样儿子也不至于承受多年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,也不会对您的处置感到不公……
父皇,你真得很绝情、很残忍,儿子在边关那么些年,您可有想起过儿子,可知道儿子早在被押送边关投中断了一条腿,可知儿子在边关是怎样度日的?”
眼眶略显湿濡,夏子澹语声饱含痛苦:“儿子自幼孺慕您,熟料就因为那么点事,让您直接把儿子打入尘土里,父皇,儿子这里痛啊!”
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位置,夏子澹短暂平复情绪,自腰间抽出一把软剑,朝前走了两步,一字一句说:“下旨吧,父皇!”
“老四,你已是庶人,且是戴罪之身,哪来的脸跑到父皇面前叫嚣,逼迫父皇禅位给你?”
五皇子怒视着夏子澹,狠不得将其掐死。
他就知道这小子诡计多端,在数年前并非得疫症病逝,而是采用金蝉脱壳之法,藏身暗地里,对大夏江山图谋不轨你,现如今,果不其然,竟然集结力量,狗胆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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