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得到男人打心底认可,她的母亲,对继子继女不要太讨好,就算是以前被她妈宠着的兄长,在那对继兄妹面前也得退一射之地,更遑论她这个从未被亲妈偏爱过的女孩子。下乡前,她早
起要做一家子的饭,中午和晚上放学回来,还得给一家人做饭,继妹什么活儿都不用干,过得完全是旧社会大家小姐的生活。兄长对于她在家里的处境像是没看到,高中一毕业,就通过他们
亲妈求继父,给在红星机械厂安排了个临时工的工作,说是好好干一年就可以转正。继兄高中毕业,继父直接给找的正式工,到她和继妹高中毕业,明明她俩年岁一样大,只月份差不到俩月
,她不想乡下,哭求亲妈帮着找份工作,甚至求继父,回应的是继父不吭声,亲妈的一句“妈帮不了你,何况你下乡是国家政策规定的,乖,到了乡下好好劳动,可不能偷奸耍滑不劳动”,
听听,这是些什么话?就算不帮她找工作,可她不是还没下乡,还好端端的在家里,说什么不好,非得把她下乡说成定局,且叮嘱她不可偷奸耍滑。真是好笑,自能跑能跳,她就被要求做力所能及的家务,而她亲妈明明知道,嘴上却那么教育她,让她在一家人面前没脸。
怨气满腹,甚至她恨那个给她一条命的女人,既然生下她,为何又不好好对待她?重组家庭,生下老五,她在家里愈发没地位。给小东西洗尿布,但凡在家,除过做家务,害得照顾小东西,无数次她都在想,亲妈,她的母亲是把她当做旧社会的奴隶使唤么?小东西是她的弟弟,和她有血缘关系,难不成与家里其他人没血缘关系?做什么非得奴役她,伺候家里大的不够,把小的也得伺候好?不帮她找工作,不顾她的想法,到居委会给她报名下乡,将她打发出那个家,将她的人生硬生生扭到农村,知道下乡已是铁板钉钉,她哭得几乎嗓子都哑了,安慰的言语愣是没得到一句,这便罢了,在她临下乡当日,老四,这个和她一起毕业的贱人,竟拿到一个招工名额,一个正式工的名额。看着一家人为老四高兴,看着她的母亲,亲妈,满面笑容说要给老四做件新衣服,庆祝老四马上成为棉纺厂工会干事。没人在意她即将远行,没人在意她的心情,没人在意她独自背着行囊走出家门,那一刻,她恨极那个家里的每个人,发誓总有一天,要让他们求到她面前,到那时,看她如何踩他们。
然,上一世,她过得糟糕透顶,为免被那奴役过她的一家人嘲笑,硬是一忍再忍,没有在偷跑出清溪大队后,第一时间回到京市。不过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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