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料,随着宁臻这句话落下,站在她近旁梨花带雨的姚青青禁不住哭出声来:“宁臻,你这么说要置我于何地?明明是你……是你……”
欲言又止,这不把话说完的我见犹怜样儿,顿时令村里那几个爱慕姚青青的年轻小伙、和对姚青青有好感的男知青再度对宁臻进行讨伐、
言语攻击,就好像他们有亲眼看到宁臻对姚青青行过不轨之事,与此同时,李春霞这个与姚青青住同一间屋的铁憨憨,更是抬高她的大嗓门指责宁臻:
“宁知青,你不承认难道是青青有意诬陷你不成?何况我亲眼看到你欺负青青,不然,她作何在你面前哭成那样?”
围观的社员和知青不是很了解具体情况,却不妨碍他们对眼前看到的发表自己的看法,他们交头接耳,说着宁臻和姚青青之间的事,有的甚至对二人指指点点,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然,他们哪里知道,眼睛所见,耳朵所听,并不一定是真实,不知道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姚青青做的一个局,一个临时起意做的局,以期达到她和宁臻牢牢绑在一起的目的。
“真没想到宁知青是这样的人,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,正正经经,私底下竟然如此不堪,愧我一直以来还觉得他是个好的呢!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咱们这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这知青点真够乱的,要想做那档子事,两人结婚睡一个被窝不就得了,非得在这大白天丢人现眼!”
“你们瞧瞧姚知青那衣衫不整的样子,宁知青也够猴急的,自个架着双拐,再急不能忍到两人进屋去办事,就那么在院里对姚知青动手,
结果倒好,被突然回知青点的李知青给亲眼撞见,看样子,他若不承认和姚知青处对象,和姚知青把婚结了,多半得以耍流氓被公安抓走。”
“我咋看宁知青不是那种人哩!”
“这能看出来?”
“咋看不出来?宁知青可从没帮过姚知青上工。”
“但凭着能说明啥?明面上没帮过,私底下,谁知道他俩是咋回事。”
……
“打死他,打死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,看他还敢不敢那样对姚知青!”
“没错,这宁知青简直不是个东西,敢做不敢当,打死他是他罪有应得!”
“姚知青你别哭,老支书和大队长会给你做主的,还有咱们大家伙,绝对不会让你白白被宁臻这狗东西欺负了去。”
“宁臻,你是个男人吗?喜欢姚青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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