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夏一脸淡定,不见有丝毫心虚。
实际上,原主留给她的那些记忆并不特别清楚,试想想,一个六岁大点的孩子,她能有多少记忆,又时隔十年,那仅有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,实属正常。
不过,在原主留下的记忆里,沈逸,她的便宜父亲确实一有空闲就给儿女们讲故事,吹口琴听,抱起儿女举高高,
这些都是有的,至于对着妻子的肚子吹口琴,对不起,原主留下的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里,叶夏没什么印象,
但她如今既已知晓便宜父亲多年杳无音讯的缘由,不说帮对方洗白,得到儿女们的谅解,她只是不想依然将头埋在她怀中的小家伙伤心。
因为她看得出来,小家伙是真得很期盼有爸爸在身边,渴望得到父爱。既如此,那她就在小家伙心目中塑造出一个博学伟岸,疼爱孩子的父亲形象。
何况在原主的记忆里,沈逸,她这位便宜父亲离家去京市前,确实是一个孝敬老人,疼爱妻儿的好男人。
“姐,你说那人若真有苦衷,他的苦衷又会是什么?”
刚安抚好叶宇这个小家伙,叶夏耳边就传来叶斌充满疑惑,处于变声期的独特嗓音:“那个苦衷就能让他杳无音讯,消失十年,就能让他把妈和我们全抛至脑后,不管不顾?
我是记不起他的样儿,可我知道自己能来到这世上,是他给了我一半生命,但你知道吗?自打我记事,
没少听到“野孩子”这三个字,那些和我玩的同龄小伙伴,稍微和我有点摩擦,就喊我野孩子,骂我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野孩子,直至到小学快毕业,那样的声音在我耳边才少了些。
姐,我不想恨谁,也不想怨谁,可那个人不要妈和咱们姐弟四个,这是不争的事实,哪怕他有着难言的苦衷,十年来,没给家里一封信,递一个消息,就是他的错。”
少年的公鸭嗓带着点哭腔:“看到别的孩子有爸有妈,我们却只有妈没有爸,我心里很难过,却又不想要妈担心,每每都把自己的情绪压制在心底。
今个,我和姐说句实话,我很想爸,希望爸能奇迹般地出现在咱们面前,同时我又特别恨他,我不想去管他有何苦衷,我只恨他多年来不给家里传一个音信。
如果他一早有消息传回,即便不能再回家,我想……我想妈在知晓他所谓的苦衷或者其他缘由后,
肯定会做到放手,不会让自己心情抑郁,无人时深陷悲苦,默默落泪,不会自怨自艾,郁结在胸,因叶红一句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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