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睁开眼,干涸的喉中发出嘶哑的嗓音,叮嘱叶母不用太心急。
之所以有此叮嘱,源于秦母一条腿瘸着,一旦走得快,很容易摔倒。
见女儿眼神清明,浑身透着股精气神儿,秦母高兴得擦拭了下眼角,连连点头:“娘听你的。”
女儿是真得醒了过来,她这心终于落到了实处。
待秦母离开,叶夏鼓足劲,手撑着床缓慢坐起身。
“快躺着,你怎么起来了?听话,躺着等你娘煮好汤给你端过来。”
秦父靠坐在床头,看到叶夏的举动,眼里满是关心和急切,生怕闺女体力不支摔倒。穿上打着好几个补丁,已然看不出颜色的布鞋,叶夏望向秦父:
“爹不用担心,我没事,想下地走走,要不然感觉浑身不舒服。”
缓慢移动脚步,叶夏到堂屋门口,伸出手接着屋檐上落下的雨水,好吧,她这是在用雨水洗手,片刻后,叶夏倚着门框,将右手食指凑近嘴边,立时两滴灵泉水入喉。
也就在那两滴灵泉水滑入喉中没多会,叶夏只觉浑身轻松起来。
“夏夏,雨大,湿气重,别再门口站得太久。”
秦父的声音从屋里传过来,闻言,叶夏回应:“我这就回自个屋。”
秦家住的是三间土坯茅草房,中间是堂屋,东边是一间大屋,住着秦父秦母两口子,西边是两间面积差不多大的小屋,一间叶夏居住,一间秦时瑾秦时瑜哥俩住。
前院有围篱笆,左边开垦着一块菜地,右边原栽种几株野花,不过,干旱近两年,不管是前院还是后院全已变得光秃秃。
厨房建在后院,是用茅草搭的棚子,没闹干旱前,后院开垦的菜地比前院那块菜地种的菜要多不少,且种类也多。
同时,后院之前有养好几只下蛋的母鸡,奈何干旱闹得人都难活下去,继续养鸡自然不现实。
大旱,近两年的大旱,土地干裂,寸草不生,村里唯二两口水井早在一个多月前就不怎么出水,山上能挖的,
能采摘的,能入口的,皆被附近村落的村民如蝗虫过境似的,挖得干干净净,采摘得干干净净。正因为如此,人们不得不背井离乡,去外地逃荒。
毕竟连能吃的树皮也早早被饥饿难耐的村民剥得干干净净,留在村里不走,除非有本事找到吃的充饥,否则,只能活活等死。
回到自个屋,叶夏闪身进空间,先是舒舒服服洗个澡,接着将身上穿的粗布衣裙洗干净烘干,等把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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