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句,
接着,她走进正堂,看到双亲脸色极其不好地坐在椅上,抿了抿唇,郑秀眼泪泪光闪烁,来到郑崔氏面前,问:“娘,那些传言都是真得吗?洛世子……洛世子的腿真得即将治愈?”
淮安侯一想到自家生生错过一门好亲事,就气得心肝肺疼,加之对郑崔氏没什么感情,对嫡女郑秀也不是太喜欢,不由起身,沉着脸走出正堂。
“是真是假娘不知,但应该不会无端端的空穴来风。”
正堂不是说私话的地方,郑崔氏娘俩离开正堂,来到郑崔氏住的院落,母女二人进屋,郑崔氏挥退身屋里伺候的丫鬟老妈子,压低声音说:
“你得做好心理准备,前面咱们府上退婚,外面的人顶多说两句不痛不痒的闲话,眼下,若洛世子的腿果真如传言那般被人治愈,
估计会有不少人嘲笑咱们侯府和你这个侯府嫡女,更甚至直接影响到你在京城找亲事。”
娘俩坐在榻上,郑崔氏揽着郑秀的肩膀,眼里写满疼惜和懊悔,觉得女儿落到今日这样的处境,都是她这做娘的不够精明,
害得她好好一个女儿如今背上一身不好的名声,难在京中寻门看得过眼的亲事,同时害得她好好一个女儿成为贵女们口中的笑话。
郑崔氏后悔了,后悔不该一时心软,答应女儿退掉靖远候府的亲事,或者说,即便要退婚,也该打听清楚靖远候府就府上世子的伤腿都有哪些动向,若是……
若是她知道靖远候有找到一位医术圣手进府,暗中给其子医治伤腿,她肯定不会顺应女儿的心思,仓促退掉和靖远候府的亲事。
推迟婚期,她当时怎就没想到推迟婚期,非要在大婚前,催着侯爷前去靖远候府退婚?
郑崔氏越想越懊悔,嘴里禁不住说:“咱们不该仓促退婚的,那会咱们提出推迟婚期,就不会有今日这局面。”
“娘为何早前没想到?娘要是和我说可以推迟婚期,我肯定不闹绝食,也不会被人背地里说闲话,现在更是成为不少人嘴里的笑话。”
郑秀起身,看着郑崔氏边哭边指责:“娘,是你害了女儿,现在你要女儿怎么办?我不要嫁到京城外面去,我要留在京城……”
蓦地,郑秀止住哭声,一双泪眼直直地看着郑崔氏,目中满满都是希冀:“娘,你看这样好不好,
让人仔细去靖远候府附近打听下,若确定靖远候世子的伤腿果真痊愈,你就和我爹好好说说,让我爹再跑趟靖远候府,
重新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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