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锐在眼角抹了一把,迎上沈老爷子询问的目光,神色晦暗不明:“爸,你养的女儿很好!”
留下这一句,沈锐脸色冷沉,起身径直走出客厅。
作为长兄,且是同胞兄弟,要说他十年前一开始不知胞弟为沈家做过什么,这属实,因为那会他身在南方,队伍上有纪律,不得轻易归家,
再加上老父病重,胞妹被祸害,精神错乱无人告知,自不清楚胞弟为家里做出的牺牲,后来他被调回京市,
在得知胞弟所做的一切后,曾问询留在清溪村的妻儿是如何安置的,回应他的是胞弟一句断掉一切联系,只当他出意外死在外面,
免得妻儿抱着不切实际的期望过日子,等他回去,却又一年年等不到,被痛苦折磨。胞弟说他硬愿妻儿恨他,都不愿他们怀着希冀盼来盼去空悲切。
理解胞弟做出的决定,想着帮胞弟一起默默照顾其妻儿,他有吩咐妻子,每隔一段时日,往清溪村叶家以沈逸朋友的名义,寄钱票过去。
现下,胞弟告诉他,他多年来匿名寄出的信件和钱票,从未到过远在西北的妻儿手上,全被…
…全被他们的异母妹妹利用职务之便扣到自个手中,
说实话,听到这件事的时候,他不得不怀疑他的枕边人有没有像沈蔓那般,为在温倩那个女人面前卖个好,嘴上应他,实际上压根就没寄钱票到清溪村。
本想立时立刻找人问清楚,但他得顾及胞弟的安危,得赶紧开车前往B大,与胞弟一起去西北一趟,不然,就他那弟弟一根筋的脾气,真能做出架着双拐上火车的事儿。
“老大不是和你在客
厅说话么,怎转眼没了影儿?”
沈蔓的母亲,沈老爷子的继妻罗茗岚端着刚泡好的茶水来到客厅,见只有沈老爷子在,不由目露疑惑。
沈老爷子面色凝重:
“去找老二了,你现在给我将沈蔓叫回家。”
沈老爷子虽没听清沈逸在电话里具体和沈锐说了些什么,但他从沈锐规劝沈逸的言语中,多少猜到一些电话内容,
然,他没对年近五十,比他小十来岁的继妻吐露半句,他想要沈蔓对他说出,到底对沈逸,对她二哥做过什么,致使老大在他刚给他留下那么一句。
解放前,罗茗岚曾在西北读过安大,由于工作需要,又做过两年地下工作,和沈老爷子当初结合,算得上是老夫少妻,多年来,给沈家生下一女两子。
沈蔓是罗茗岚生的三个孩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