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不知道给弟弟做好榜样,对着长辈就一通数落,这样的言行你说说是对还是错?”
她其实理解两只此刻的心情和对着亲爸那番噼里啪啦的指责,但理解归理解,该有的教养却不能因为心里积聚的怨气,就不管不顾地随意发泄,何况……
何况他们那位便宜大伯有做解释,有对他们便宜父亲十年前不归,十年来杳无音讯做解释,那么有再多的怨气,
都需稍微压压,等他们便宜父亲自个开口,将所谓的苦衷仔细道出,再选择要不要原谅,而不是在听了便宜大伯的解释后,
一个个全凭脑子发热,张嘴就吧啦吧啦,数落亲爸的同时,向对方诉说多年来的苦痛。
叶斌抹了把脸上的泪水,迎上叶夏冷静淡然的目光,说:“大姐,我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,也不觉得自己有失教养,是他对不起妈,对不起咱们在前,我凭什么不能说他?
既然十年都不曾回来,都不传回丁点音讯,今时今日,他为何又要回来?是可怜我们吗?不用,我们不用他可怜,没有他在,我们照样能活得好好的,照样能长大成人!”
叶夏心中酸涩,招手唤两只到身边,待两人走过来,她抬手揉了揉两只的发顶,眼神柔和,语气温柔说:
“大姐知道你们对爸有怨气,知道你们心里装着太多的委屈,但大伯不是说了么,爸当年之所以没能回来,是身处两难之境……”
听到叶夏口中的大伯和爸这俩称呼,沈逸和沈锐皆动容不已,尤其是沈逸,连连用手抹泪。可是叶斌却打断叶夏所言:
“身处两难之境?那他完全可以在救了他的家人后再回来,就算他腿脚残了,只要他发个电报,或者写封信给家里,妈肯定无论如何都会前往京市将他接回来。
不要说什么担心拖累咱们家,我还是那句话,爷奶不会那么想,妈更不会那么想,我们亦不会那么想,因为他是我们这个家里的一份子,
是妈的丈夫,是我们的父亲,我们绝对不会嫌他是拖累……”
说着,叶斌眼里止住的泪水再度涌出眼眶,这时,沈锐做声:“大伯与你们说的没一句虚言,不过,有一件事大伯没告诉你们……”
知道胞兄将要说什么,沈逸不由冲着沈锐摇头:“大哥!”
示意沈锐把话头打住。然,沈锐轻拍拍他的肩膀:“既已说了那么多,那就索性让我说完。”
视线挪向叶夏和叶斌哥俩,沈锐满目歉疚说:“当年大伯在南方某支队伍驻扎地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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