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曾给他医治双腿的大夫说,最好的情况,是一条腿能恢复到正常情况下的八九成,另一条无法落到地上,有可能还会长成畸形。
最终的情况果真如那位大夫所言,他恢复好的那条腿有点小问题,另一条腿在治疗后,小腿部分畸形。
平日里,如无必要,他基本上是坐在轮椅上,就是在校给学生们上课,也多是坐在轮椅上讲解,除非不得不做板书的情况下,他会一只手架着双拐,用另一只手在黑板上书写。
良久,沈逸架着双拐挪步到堂屋门外的竹椅旁,他缓慢坐下,轻拍拍自己的大腿,目中渐涌上一抹希冀,
或许宝贝女儿真有那个本事将他的双腿医治好,让他恢复到没出意外前那样儿,毕竟他的宝贝女儿医术好又聪明,
创造出一个奇迹不是没有可能。何况他岳父医术高超,妻子叶英学得岳父真传,医术同样精妙,如今,
他的宝贝女儿有得她爷爷和妈妈的真传,加上自个在医术方面钻研,说不定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如是想着,沈逸整个人情不自禁轻松起来,他望向蔚蓝天记,眼里写满对未来的憧憬。
县机械厂。
“洛怀民你什么意思?”
刘海琼中午下班前被厂领导叫去谈话,差不多半个小时吧,刘海琼红着眼眶,气呼呼地从厂领导办公室出来,
不知跑哪去调整心情,此刻,距离下午上班还有七八分钟,她冷着脸来到技术科,不顾同事们投过来的目光,走到陆向北的办公桌前,冲着陆向北就带着哭腔质问。
然,陆向北眼里染上不解,他只是淡漠疏离地看着对方,并未做声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我不过是追求你,就让你那么厌烦,厌烦到宁愿下车间,或者直接离厂,都不愿再待在技术科?
洛怀民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我有哪点不好,你说出来我可以改的,有必要这么回避我,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?”
泪水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,刘海琼想不通,她是大学生,家在京市,长得好,姑父是这县里的二把手,姑姑是县医院护士主任,有哪点配不上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小子?
同在一个科室,从不和她主动搭话,都是她以工作为借口找他搭话,就这,搭上话也是那么两三次,后面,她再拿工作做借口找对方说话,回应她的,只有一句“我不知道”。
在厂里碰到,不理她就算了,可在科室里面碰到,像是没看到似的,该忙什么忙什么,目光在她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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