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,我不会有事的,也不会让大家有事,现在上班时间到了,大家忙吧。”
不过是一份工作,没了就没了,他不会放在心上。
但这还要那谁真有本事让他丢掉工作。
刘海琼骑车回到她小姑家,一刻不停,就给家里打电话,结果打了一遍又一遍,家里始终没人接电话。
一时间,刘海琼气得想摔掉话筒,不过终还是没付诸行动,而是拨出温家的座机号码,对面很快接通,
听到温母的声音,刘海琼当即“呜呜”哭出声,可是她却没如往常那般听到安慰声,仅听到疼她宠她爱她的外婆语带疲倦,淡淡问:“琼琼是吧,怎么了?”
哭声加大,刘海琼哽咽着将自己受的委屈说出,熟料,听完她凄凄哀哀的言语,电话另一端,温母的脸色是变了又变,手扶着额头,强压住心头涌上来的烦躁,说:
“既然知道人家男同志有未婚妻,你为什么还要去追求对方?”
她这是遭了什么孽,女儿任性娇纵,喜欢上有家室的男人,用手段加逼迫让自己如愿,现在倒好,
把自个给作进公安手中,判刑五年,已被押往偏远地区的采石场改造,不成想,外孙女同样不是个省心的,
喜欢上有对象的男同志,就因为自己追求对方,对方却不搭理,便觉得委屈,打电话给她这个外婆,意思不要太明显。
“我不想听你说什么喜欢不喜欢,人家男同志有对象,你但凡自爱点,都不会喜欢上对方。如今,
人家为避开你,不得不请厂领导调离技术科到车间工作,这是给足你面子,你却不知好歹,打电话到家里,是想做什么?
要我告诉你外公,要你外公动用手上的关系,对人家那位小同志不利?还是逼迫人家小同志娶你?”
一个两个全是被宠坏的,否则,不会一个个喜欢上有主的男人,也就不会把自个给作进公安手中,要在采石场改造五年。
想到最为疼爱的小女儿未来五年要在采石场受苦,温母心疼得厉害,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掰正外孙女,
免得外孙女步她妈的后尘。奈何刘海琼和她妈温倩一样,都是个恋爱脑,为了自己的爱情,不会轻易退让,她一听温母的话,在电话里“哇”地痛哭出声:
“外婆,你这是不想帮我吗?我是真心喜欢,想要和洛怀民领证结婚,外婆,我没想过让外公对洛怀民不利,我只是想要洛怀民娶我!”
“你这样和你妈当年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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