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夫人稳了稳心神,朝武宁候夫人姜媛微不可察地摇摇头,示意女儿不要惊慌。
当年的事她做的很隐秘,不曾留下任何蛛丝马迹,再说,十多年过去,该处理的人皆已被她处理,
宁王即便有心帮着姜婉去查那件事的真相,也查不出个所以然。汝南伯夫人如是想着,心神不由安稳些许。
至于和武宁侯府的婚事,汝南伯夫人觉得只要随便编个理由,继女姜婉,现在的宁王妃怨不到她这,同样怨不到她女儿身上。
姐姐出意外失踪,婚期将近,武宁侯府不想背信弃义退婚,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妹妹替代姐姐嫁进武宁侯府,这是结两姓之好,于家族有利,没宁王妃可说叨的地方。
仅一瞬间,汝南伯夫人便编好自己女儿替嫁的理由,惶恐不安的心绪不其然地又平稳两分。
汝南伯没老糊涂,亦没老眼昏花,他自然和继室夫人孙氏一样,有认出宁王妃是他和前夫人所出的女儿,
不过,这位汝南伯眼里并没有多少嫡长女失而复得的情绪,有的只是女儿身为宁王妃带给汝南伯府,带给他这个父亲的荣耀。再观汝南伯世子,
明明人已到中年,却还是个世子,可见汝南伯有多贪恋自己的爵位,没有让世子在合适的年龄承爵。
不过,汝南伯府仅有个空头爵位,也就是说,汝南伯无官职在身,就顶着一个爵位在府中做闲人,而汝南伯世子外放多年,数年前被调回京城任职,如今官居四品。
眼眶湿濡,汝南伯世子姜淮确认自己不是眼花,确认自己不是出现幻觉,确认那坐在太后身边的宁王妃是他嫡亲妹妹婉娘没错,
置于席案下的那只手紧握,汝南伯世子姜淮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以免一时冲动,在宫宴上做出不合适的举动。
那一年他刚刚外放,且是外放至一偏远县城做县令,不想胞妹跟着受苦,就没将其带着一同前往。
当时他想着,姨母兼继母是个和善的,肯定会一如既往地照顾好妹妹,谁知,外放第二年,一封经汝南伯,
他的父亲书写的家信到手上,说婉娘,他的胞妹带着奶嬷嬷和贴身丫鬟出府,前往京城外的寺庙为她求平安符途中遭遇意外,
奶嬷嬷和丫鬟连同车夫无一生还,现场没有找到他胞妹婉娘,为顾及妹妹的名声,府上没有报官,自行着府中的仆从四下寻找妹妹,结果两个多月过去,找不到丝毫线索。
两个多月过去,他妹妹出事两个多月,家里才给他这个胞兄写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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