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,虽不至于被满门抄斩,
但夺爵、抄家,流放千里地外是一定的。牢狱里很潮湿,即便铺着稻草,人坐在上面,依旧隔绝不了窜上来的潮湿感,
武宁候坐回他原来的位置,双眼紧闭,仰面靠着墙,抿着嘴角,一句话都不说,这让和他关在一起的兄弟还有子嗣,无一人敢凑过来就今晚下狱这件事问个究竟。
女监那边,阮氏是在武宁候前面被提审的,几乎没有用刑,在看到大理寺官员举起手中的一封信件时,阮氏自个就心理防线崩溃,吓得宛若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知道的一股脑道出。
信是从她屋里搜出的,女儿作为太子良娣,和贴身婢女被禁军抓捕,女儿为活命,将她这做娘的打小在其耳边念叨的,
尽数供出,所有一切聚在一块,没她狡辩的机会。被狱卒丢回牢饭,阮氏面如死灰,清楚等着她的是什么。
筹谋多年,她的主子,皇帝的异母兄弟,燕王殿下,为成就大业筹谋多年,竟在一夕间功亏于溃!
皇帝……在拿到她屋里那封信,拿到她和她女儿的供词后,皇帝怕是会在第一时间出兵包围燕王府,
捂住脸,阮氏任泪水涌出指缝,无声哭泣着,不过,无人知道她是在为谁哭泣,或许连她自个都不知道。
武宁侯府人和阮氏等武宁侯府女眷关在一间牢饭里,自从宫宴上被禁军带离,武宁候夫人姜氏就在想缘故,
哪怕她心慌不安,依然在想着这牢狱之灾是因何而起,此刻,姜氏抱着痴傻的女儿坐在距离阮氏不远处,
待听到狱卒来牢里提人,看到阮氏被狱卒提走,看到阮氏面如死灰被丢回牢中,这会儿哭出声音时,姜氏忽然间就有所顿悟。
她是武宁候夫人,狱卒没提审她,也没提审老夫人,偏偏只提审一个卑贱的妾侍,再联想到阮氏的女儿是太子良娣,
姜氏心里慢慢有了底儿,她叮嘱女儿坐着别动,起身走到阮氏身旁,一把扯住阮氏的头发,压低声音,冷冷质问:
“说吧,是不是你生的好女儿在东宫犯了事,这才牵累到整个武宁侯府上下跟着你们娘俩一起被下狱?”
头皮吃痛,阮氏眼里的泪水止住,上手就抓挠姜氏,反正等着她的是死路一条,没什么可顾忌得了,在被判斩首前,能先掐死姜氏,抱了被压一头多年积累的怨气,倒也不亏!
“是啊,你说对了呢!整个武宁侯府都要给我和我女儿陪葬,很生气对不对?可是没办法呢,太子良娣她谋害皇太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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