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鸡蛋里挑骨头,这一来二去,三年时间过去,眼看着年满双十,却依旧待字闺中,使得她的兄弟姐妹亦难说亲。现如今又有靖
远候府世子和镇国长公主即将大婚的消息传出,这两位是皇上亲口赐婚,大婚日期确定,经过三年,基本上被人们遗忘的一些事再度被翻出,如淮安侯府不仁义,如淮安侯府嫡女品行不佳,
如淮安侯府就是个笑话等等话题,在人们口中重新燃起,使得他,乃至淮安侯府各院主子走出府门,受人指指点点,没脸在人前多走动、停留。好心情出门,满怀郁愤回府,好巧不巧就收到
金陵老家传来的信儿,于是,就有了眼下这场景,淮安侯无视郑崔氏的怒火,看向那俩老妈子:“还愣着做甚,把小姐带走,嫁妆随后会到,你们二人届时作为陪嫁随行在小姐身边伺候。”
那俩老妈子应声是,不顾郑崔氏阻拦,不顾郑秀哭泣挣扎,一左一右架起郑秀的胳膊,就将人带离。郑崔氏欲追上去,被淮安侯拦在屋里:“夫人可想好了,选择和离,对你娘家府上会带去
什么影响。”
郑崔氏闻言,立时怔在当场,就像是被人猛不丁破桶凉水,整个人前心凉到后背,脑中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是啊,她不能不顾娘家的名声,不能不顾娘家那边侄儿侄女的名声,因为她不仅
仅是一个母亲,还是一个女儿,一个姑母。近三年来,由于她女儿的缘故,导致娘家的名声亦受损,侄儿侄女难说到可心的亲事,出门参加别的府上举办的宴席,也会在无形中被人孤立、疏
远。为此,娘家那边的亲人对她多有怨言,爹娘和兄长甚至没少指责她不会教女,指责她脑子糊涂,由着女儿把好好一门亲事给作没了,并直白提出,若没什么要紧的事,就别动辄回去,免
得影响一大家子心情不好。
嘴角噏动,郑崔氏想对淮安侯说些什么,却喉中发涩发苦,一个字都吐不出。淮安侯这会儿脸色稍有缓和,没什么情绪说:“你也别瞧不起商户,相比较让秀儿嫁给一个寒门举子或进士去
过苦日子,我倒硬愿她嫁进富裕点的商户人家。再说,六叔给找的那门亲事,人家的家业仅次于首富吴家,秀儿嫁过去,是嫡长媳,而且年初,这家被皇上下旨词为皇商,府中人口简单,秀
儿一嫁进门,就能主持府中中馈,只要秀儿安心在人府上过日子,好好做个贤内助,她这辈子保准过得不会差。但要是她像在咱们府上这般,继续任性妄为,从而被女婿不喜,甚至厌弃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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