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欲,生出一个又一个事端,导致不少人搭上性命,也多亏他是太上皇的血脉,否则,谋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,岂会褫夺王爵,流放他这么简单。”
“皇宫不是个好地方。”
陆向北换了个题。
“怎发这么句感慨?”
叶夏笑问。
“你想想那些住在宫里的人,夜里睡个觉都得提心吊胆,以免第二天睁不开眼睛,这样的日子,需时刻绷紧神经,想想就累得慌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
叶夏笑。
“二福那小子现在五岁,这一世要在宫里度过,臭小子的命真不好。”
陆向北吐槽。
“八福不照样在皇宫生活一辈子,我看他每日过得还不错。”
叶夏说。
“那是有你这做娘的在身边。”
陆向北轻哼一声。叶夏笑笑:“二福这有我和你在呢,又有太子太子妃保护,他的日子不会过得辛苦。”
“我可没工夫去管臭小子过得怎样,我只在乎媳妇儿你每天是否开心幸福。”
他一点都不稀罕臭小子。
叶夏笑嗔男人一眼:“自个儿子就不心疼?”
“他现在可不是我儿子。”
陆向北淡淡说着,闻言,叶夏低笑:“口是心非。”
“有吗?我说的是不是实话,你心里有底儿。”
“好了哈,要不然,别怪我不理你。”
“行行行,我错了还不成么?!放心吧,只要是你喜欢的,我都会无条件支持,臭小子那,我会尽心的。”
“记住你说的,一旦忘记,我要你好看。”
叶夏娇嗔,闻言,陆向北眼神缱绻,磁性低沉的嗓音溢出唇齿:“你舍得?”
“皮糙肉厚,我没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叶夏给男人一个白眼儿,忽然感叹:“在这里人命真得如草芥,就今晚,宫里宫外血流成河,估计死伤不少。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社会体系不同,又阶级分明,加之是谋逆,流血必不可免。
夫妻二人坐在马车里低语一路,回到侯府,洗漱沐浴后,浑身放松,上床躺好。
“睡吧。”
陆向北一个手风,桌上蜡烛熄灭。
叶夏“嗯”了声,轻语:“晚安。”
翌日天不亮,东宫。
“珩珩还没退烧?”
叶夏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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