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叶夏神色淡定,说话直接,丝毫不拐弯抹角。
“你不怕我?”
男人拧眉问。
“为何要怕?”
叶夏牵起嘴角:“如果你要对我不利,在用木仓抵住我那会就能要了我的命,至于现在,你连走动都不怎么方便,如何伤我?况且,以我看人的眼光,不认为自己救的是只白眼狼。”
“……你倒是胆大心细。”
男人怔愣片刻,意味不明地道出一句。
“谢谢夸奖!”
叶夏一点不谦虚,她倚着桌沿,抱臂,神态闲适,注视着男人静看片刻,问出心底疑惑:“说说吧,你是怎么认识我的?又是如何知道我住在租界?”
男人没有瞒着,他看得出叶夏坦坦荡荡,自然回以坦荡,说出他近日来接连三次遇到叶夏,说出他不得已之下,决定“赌一把”,
为自己寻求一线生机。末了,男人向叶夏诚恳地道了句“对不起”,且保证一旦能下地走动,会立刻立刻,不给叶夏惹来麻烦。
不过,男人不知想到什么,只见其视线在桌上他那堆东西,好吧,说是一堆,其实就一把木仓、一个打火机、一包烟、一方格子手帕,没有旁的。
犹豫好一会,男人的目光挪向叶夏:“我能否再请你帮我一个忙?”
“要我帮忙不是不可以,但我首先得知道你是来自西边还是南边。”
叶夏直视着对方的眼睛,静候男人作答。男人被叶夏这一问弄得心神一紧,旋即又低笑出声:“这很重要?”
“重不重要你不用管,我就是想知道自己救的是怎样一个人。”
叶夏淡淡地说着。
“你不是说你救的人不会是只白眼狼么?”
男人眼神戏谑,好整以暇地看着叶夏。
“这不一样,你若不想说,我自不会逼你,但请见谅,你想要我帮的那个忙怕是有点困难。”
“你是医生?”
男人忽然问出这么一句。
“嗯。”
叶夏点头:“国外留学四年,学的是西医,数日前刚回来。”
不用怀疑,叶夏是有意这么说的,她猜男人十之八九来自安城,而想要前往安城,有个熟人引荐能避免不少麻烦。
“国内是这么个情况,你在国外不可能没听说,为何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,难道你就不担心归国后有性命之忧?”
男人看似在闲聊,一双眼睛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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