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宴月亮说,她是地球的主宰,你也会降智到去全盘相信?”
血腥让她渐渐平静。
这不是一个好兆头!
厉城渊剑眉紧蹙,“阮柠,你到底怎么才肯相信?非要我给你看那些证据?你承受得了?”
“不,我相信的人,只有城宴哥,我清楚他的为人,人是会变,可本质不会!”
阮柠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。
他嗤笑,森寒的厉害,“信任?阮柠,六年前,你追我,想爬上我的床的时候,又有多少信任?嗯?你一走了之,跑去芬兰的时候,也是因为信任我?”
啪!一巴掌,打的世界都快颠倒了。
男人讽刺的舔掉嘴角的血,捏住她下巴,脸贴着脸,人晃的厉害,却仍强撑着,讥诮,“你爱谁?爱我哥?可你怀了我的孩子,跟我发生了关系,你还说,你这一辈子,唯独对我动情!”
“闭嘴,厉城渊,你给我闭嘴!”
阮柠原地打转,一会儿蹲下,一会儿站起来。
她想回避的,他硬是要说,“阮柠,你爱我,你依旧爱我,厉城宴只是过去式,你忘了他,就继续忘下去,别发疯了,这一切,都只是你的幻觉。”
“不!”
一声嘶吼,眼前一黑,人直挺挺晕了过去。
在那一瞬,办公室的房门被踹开。
郑源大喊,“城渊!厉城渊,你傻不傻,伤成这样还给阮柠这疯子当垫背的,快,来人,赶紧叫急救车,马上!”
无星无月的夜,梦里只有一团混乱的,掺杂着血红的黑暗。
有一道声音,低沉且悦耳,“柠柠,你是哥的月亮,不过,哥不希望你被束缚住,缚月,从不是最好的人生,对吗?”
啊!
次日天才蒙蒙亮,阮柠一身冷汗的从床上惊坐而起。
她看了看四周,是自家别墅的主卧。
还有一双干干净净的手,半点血污都没有。
“阮柠,你醒了?赶紧吃药,你妄想发作,必须尽快治疗。”
艾诺尔端着一杯温开水,进了屋。
阮柠的记忆还在,直接问,“厉城渊呢?我伤了他,他……”
“什么厉城渊?阮柠,你是在分院办公室忽然发病,我和冯一一把你带回家的。”
“什么?”
她迅速查看手机,信息收件箱里空空如也。
再打电话给厉城渊。
“喂,阮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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