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有人触及到了这条线
那么,便留他不得了。
而这一次,那个叫做‘谢济玄’的小子
便明煌煌的,犯了这个戒条!
“族老护持,可也总有疏漏。”
“此子据说得了‘龙君宴请’,这倒是巧了,正好我也有那么一张!”
“谢济玄,你最好祈祷你命大。”
“若不然,你要是胆敢去那东沧海,叫你那族老疏忽之下,庇护不及”
“我定拔刀斩你首级!”
“就算是你那所谓雏龙碑前甲,据悉已近乎少年武圣的兄长,也保不住!”
季修心中已起杀念,但他面色始终如常,即使心念已定,但依旧未曾表露分毫。
这便是他从底层崛起,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,事以密成,待到那小子人头落地,再叫天下人知他季修脾性,当也不迟!
而眼下.
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。
于是季修暂且压下心头杀念与嗔怒,轻呼一口浊气,顷刻重瞳恢复清明:
“原来如此,叫萧伯父受气了,此事归根结底,倒也怪我。”
“当日若不是”
萧平南虎目原本充斥气闷,而听到季修略带自责的言语,一刹那间,眸子都不由柔和了不少:
“你这孩子,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!”
坐落江阴的北沧侯府,本就是萧平南的地盘,里面但凡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他的双耳。
所以季修与萧明璃那一日的旖旎,他早已心中门清,于是望向季修时,就好似是在看自家的亲儿子、亲女婿,甚至有些心疼。
因此想起了玉寰谢氏时,更是义愤填膺:
“此事岂能怪你?”
“若不是那谢家小儿咄咄逼人,又何至于此!”
“但这天下何其大,他能遮得了这沧都,威慑得了白山黑水,大玄天下九域三十六州藩,尚有外道诸宇,和其广袤!”
“丹道国手,医者仁心的妙手宗师也不见得没有!”
“若是这沧都寻不得,见不着,本侯顷刻便卸甲归田,跋山涉水也要为我那女儿寻来!”
萧平南语气坚定不移,尽是一个老父亲对女儿关切爱护的拳拳之心。
而萧明璃也是陈玄雀看着长大的,这位诸侯主来回踱步,眉头皱着:
“你能耽搁得了,明璃却耽误不得,她已经蹉跎了这么久,不该叫她如此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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