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霸王?难掩小妇人姿態!也就这点气魄,神教豪杰无数,竟对斗屑之人俯首多年,真是可悲!我认为,如圣姑这般,胸宽似海、豪气干云的女丈夫,才有资格统领神教。”
此间情景,虽十分怪诞,再怎么说,对方也只有两人,任盈盈听著吹捧之词,自觉优势在己方,也不十分顾忌,带领五十多名高手,快步走到荷池畔。
莲亭內,红綃晃动,
“七月七日长生殿,夜半无人私语时,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结连理枝,莲弟,你看,今夕月色多美啊,料想比唐明皇杨玉环那时好多了。”
此话传出时,许多人打了个寒颤,这声音不男不女、不阴不阳,又尖又粗,极其怪异,就像昂藏大汉,故意捏著嗓子学小姐说话。
“月色虽美,却不及莲弟你半分风采,对此良辰美景,抚今追昔,我们再饮一杯吧!”
从落在红綃上的影子看,云鬢女子双手提壶,斟酒,自己掩面含了半杯,做出娇羞姿態,將脸凑过去,准备餵男子喝酒,却被一把推开。
“叛贼都杀到脚边了,你还跟我婆婆妈妈!先把他们打发乾净,再来亲热不迟。”
这发怒的声音就很熟悉,是杨莲亭无疑。
女子身影的人,自己咽下半杯酒,嗲声气道:“是谁惹莲弟不高兴啊?”
“明知故问!他们就在外面,你不会自己看吗?”
“我只想看莲弟,不想见外人,打打杀杀,好生无趣,他们要成德殿的宝座,要天下第一的名位,甚至要当教主,我都不在乎,我只要莲弟。”
“你任他们夺走黑木崖,我也活不成了,看你到哪里去喊莲弟?”
“那好吧,为了莲弟,我去见他们一见。”
两人这番对话,惊煞群雄,只觉心灵受到巨大衝击。
亭中若是一公一母,倒也罢了,可听声音,同杨莲亭说话的—-应该是个男子。
这是什么精神攻击吗?
打不过你,也要噁心死你!
杨莲亭这个奸人,果然万分岁毒!
任盈盈冷声道:“杨莲亭,快滚出来!交出假教主,向受你们欺瞒多年的教內弟兄说明原委,
若是真心悔罪,或可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无人应答!
荷水池和黑色大坑之间,有条曲折小路,不过八九步,宽只三尺,宛如太极双鱼间的阴阳线,正因有了这道土墙阻隔,池水才未泄入黑坑。
“唉,本不欲杀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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