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德诺点头道:“晚辈告辞。”
待他走后,方生大师坐回石桌前,觉月有些好奇,忍不住问道:“师叔,你何时与岳先生有了交情?他在信中说什么啊?”
“自己看信便是。”
方生轻笑一声,望向那株杨树,摇头道:“这位岳先生就恰恰相反,枝枝叶叶太多了,要么被压垮,要么折弯腰啊。”
“李鱼就是张玉?魔教堂主,紫薇剑仙,这怎么可—.可能—“
觉月放下信纸,脸上震惊之色久久不散,他见方生一脸淡然的样子,不由问道:“师叔早就知道了?”
方生大师点了点头。
觉月又问:“师叔何时知道的?”
“第一次见面时。”
觉月更震惊了。
少林寺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正道魁首,虽然这些年一直猫在五岳剑派背后,与日月神教没结血仇,但正魔不两立,三岁稚童都知道的事啊,
“师叔,你明知他是魔教妖人,为何还与之来往?万一传出去,少林寺数百年的清誉———“
方生抬手,止住他的话头,轻轻一笑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,我只问你一句话。”
觉月看著方生,不知他要问什么。
“平心而论,这些日子里,你觉得李施主是奸恶之人吗?”
“当—”
觉月禪师正要给出肯定的答案,看著手里那封信,却又犹豫住了。
“师叔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,不以物喜,不以物悲,自己太容易为外界所动摇,在看到这封信之前,確实没觉得那人奸恶。”
他摇了摇头,又道:“不对,那时我还不知道啊,李鱼就是残害武林同道的魔教妖人,被他的偽装欺骗了!別的不说,便是观音庵惨案,为夺取林家辟邪剑法,將夏老拳师剁成肉泥,还不能说明此人是大奸大恶之徒吗?”
方生轻笑道:“杀人之后,谁会在庙门前留下证据?何况论剑大会上,对战裘白虎那般危急,
你可曾见他用过林家的辟邪剑法?”
“师叔—不管怎么说,他毕竟是魔教中人啊?少林弟子怎么可以同魔教来往?”
觉月禪师还是难以理解,不知道师叔为何对张玉这么有信心,仅仅因为投缘?只是接下来,他却是听到了更为震惊的消息。
方生笑道:“那位东方先生,曾三次拜访嵩山禪林,主持都是以礼相待,谈禪论武,平辈论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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