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婢膝,真是看得令人作呕!凭我们的武功,如果愿意归顺朝廷,弄个大將军、上柱国噹噹又有何难?子孙后代都能安稳享受一份荣华富贵。之所以选择江湖这条路,就是看不惯官场的繁文节、虚偽作假,求的便是江湖的恩怨分明、清清楚楚,东方不败却大搞这一套,实在可笑,可笑至极!”
张玉坐在旁边,忍不住道:“不一定是东方教主想搞到这个地步。”
任我行看向他:“哦,张兄弟有高见?”
任盈盈看著两人,不禁担忧起来。
张玉嘆了口气,说道:“杨莲亭那帮人,无功无才,资歷浅薄,贸然升至高位,如何能服普通教眾的心?如何与位高权重的老兄弟去爭教权?”
“张兄弟继续说。”任我行淡淡地喝了口茶。
“只有打著尊崇东方教主的旗號,將她塑造成神,功绩、资歷、才干、教职,这些凡世的衡量標准不管用了,谁离神最近,谁就理所当然获得教权。”
“老兄弟中机敏的,为了自保,只能加入这个游戏,双方竞相吹捧、抬高、吶喊、狂热,东方教主走上神坛,就下不来了。”
至於那些不够机敏的、性情鲁直的、转不过弯来的、不知道世界为何忽然变了的—”
“照你这么说,东方不败一点责任都不该担?”
任我行早將张玉底细摸清楚了,知道东方不败对他有知遇之恩,只是与杨莲亭仇恨太深,也看不惯日月神教如今的乱相,或许还有几分盈盈的缘故,他才愿意助自己復位。
“杨莲亭为何会提拔至高位?”
“那么多人为何无罪受株连?”
“东方不败自己不答应,杨莲亭还能强迫他登上神坛不成?”
任我行连发三问,冷哼道:“好处他得著了,坏事都是別人瞒著他干的?这种话传到江湖上,也就骗骗三岁稚童,怕是骗不了张兄弟吧?”
他也是当过教主的,很能以己度人。
况且,那些东西二十四史、永乐大典早有记载,皇帝都是圣人,英明无比,几个丑角把持朝政,搅乱天下,最后伏诛,多么熟悉的套路。
从来没人问丑角是如何被擢升上去的?为何能长时间为非作岁?为了玩这种权力游戏,害死多少不相干的人命?
任我行才不信皇帝都是受蒙蔽的。
“东方不败把自己锁在成德殿,只通过几个亲信,传达教令,任由他们胡作非为,若能让神教事业兴旺发达也就罢了,如今留下这幅烂摊子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