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贼,扶保任我行教主復位,快快弃暗投明,他日还能一起饮酒。”
有人高喊道。
“听向左使的!”
“向左使当年救过我的命,反正东方不败杨莲亭都不信任我们。”
这些人里,有任盈盈安插的暗桩,更多的是真心服气向问天,他一露面,殿中百余名金申侍卫倒戈相向,杀得紫云卫哭爹喊娘。
“杀光这群狗崽子!”
“什么东西,我家三代在教,立下汗马功劳无数,一群泥腿子还敢压在老子们头上。”
任盈盈在金甲卫里发展了不少暗桩,杨莲亭几番清洗后,依旧有漏网之鱼,此时便发挥了极大作用。
而更本质的原因是,双方出身不同,天然有对立情绪。
金甲侍卫的父祖辈,早就当上了神教中高层,紫云卫多是从普通弟子中挑选的,原本连上黑木崖资格都没有,却因东方不败、杨莲亭的信任,骤然获得极大的权势,不满的种子早就埋下。
“听向左使的,为教除奸!”
“金甲卫也叛了”
“他们果然信不过——”
任我行正准备亮明身份,见到这一幕,再看向问天,神色就有些意味不明了,这些人只尊奉“向左使”,似乎根本没听见“任我行』三个字。
“杀光奸贼!”
“保卫东方教主,虽死犹生—”
紫云卫武功不高,纯靠背炸药玩命,前后夹击,不过半刻钟,就被杀绝了,在向问天號令下,金申卫立刻关闭大门了,將听见响动赶来的卫兵拦在殿外。
“东方不败在哪?”
任我行將刀架在杨莲亭脖子上,逼问道。
“快说!”
“哼,不知道!”
张玉走过来,看了两眼,立刻伸手捏住此人的下巴,眾人正惊异间,却见整副脸皮被撕了下来,露出一陌生面孔。
“他不是杨莲亭!”
任我行五指弯如铁鉤,扣入『杨替”肩脾骨,血越流越多,寻常人在痛苦、受伤、生病的情况下,意志力都会被极大削弱。
“说不说!”
“我说,我说东方教主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,逆贼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,哈哈哈不得好死——』
“咔!”
任我行大怒,刀落,头颅直滚下去,溜溜地在殿中转了好几圈,正好望著扑倒的无头身体,腔子往外喷血,像有人泼了一大盆水,染红了所有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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