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想着什么,刚才一曲只是他灵由心生,一时兴起而奏。
少年也不明白,他为何天生就能吹奏这横箫之妙,自这竹箫伴自己长大以来,它就如自己的影子一般,从未分离,早与自己同命相连,族人从未传授,却是天生自通,且还天赋秉然。
就连族里的老者们都说以后定是造诣非凡,玄界仅此一人,因为玄界中无人会这门绝技,更别谈音律之事,对于他们来讲过好每一天就是当下之事,闲下之余能听得少年吹奏一曲,也是打发一下心灵上的慰藉罢了。
正当少年怔怔发呆时,远处突一阵惊鸣而起,一群飞禽腾空而散,随后一股强劲之气腾空而来,少年脸上先是一惊,见那林间熟悉的身影后,面上反是一喜,这道身影对自己来说,是再熟悉不过,伴着自己从小长大,在少年心里永远是一丝温存。
一个身型高大威猛的中年汉子,面相憨厚质朴,一身粗料灰衣,身负两把利斧,手中提着几只山鸡,正踏空跃来。
他划空而行,所过之处,仿似还存一丝罡气缭绕,无不透出刚猛力道,临近少年时,他一个翻身便落于地,溅起一阵轻灰,将手中的猎杀的山鸡扔在地上,脸上露着喜色朝树上的少年喊道:“沈凌,还不快下来帮忙。”
少年收好手中的竹箫,一个腾空跳将下来,他动作僵硬差点没站稳脚跟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上前道:“丁大力叔,今天怎么猎捕了这么多山鸡?”
被唤作丁大力叔的中年汉子,朝少年笑道:“这啊,是今儿运气好,这几只正好碰个正着。”
少年露出一丝苦笑道:“我说啊,是丁大力叔你身手好罢了。”
汉子愣了一下,露着憨笑,将话题转移道:“沈凌,你看太阳就快落下了,咋们还是抓紧下山吧,免得族人担忧。”
少年坚毅的点了点,回望了一眼整片林间,方才还有一丝和熙的暖阳,逐渐变得暗淡了,大山之巅的奇秀之美也逐渐在退去它的光鲜,变得诙谐起来,仿似连微风也变得透凉了几分,让人内心变得紧绷躁动,不自在心中叹道:“世间的美好又要被夜雾吞扰了。”
中年汉子见少年又陷入呆滞中便喊道:“沈凌,又发什么呆了。”
少年回过神来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平静道:“走吧!丁大力叔,”说着便上前提着山鸡,朝山下大步而去。
见少年离去后,中年汉子一脸无解的挠了挠后脑,摇了摇头便喊道:“臭小子,也不等等你丁大力叔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,说着便急忙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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