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惊道:你?你真是要气死爹不成,如今你早已犯下滔天大错,爹本可按族规将你永囚思过,你却念你不顾,也要和那姓沈的在一起,好!你执意如此,难道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爹了?你就能忘却你的族人,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,你是我妖族之后,是我妖皇之女,你身上流着我妖族的血,你是妖,他是人,你们在一起终不会有好结果的,这般道理你可明白。
倪婉清听男子厉声问来,每一句都足以锥心裂肺,如重剑一击,痛如刀绞,使她悲空野野,心乱如麻,泪涌如珍珠断线般从脸颊上滚将下来,滴打在她那纯白披风上,浸透出无尽悲意,多少世俗坎坷她都愿意承受,只是多少个夜她都陷入那焦灼的痛。
身为妖族之后,一心终将为族人而活,若有违背,乃是逆行之罪,恶果终将自显,难逃宿命,更何况她是妖皇之女,乃万界妖域公主身份,肩负着族人兴衰使命,一是族人的养育之恩,一是自己所爱之人,这让她陷入两难,万般胶着困苦,难道这段红尘缘分,终究是天理难容,红烛终是有尽之时吗?可要让她割舍永弃所爱之人,在她内心深处,亦是万万不可,她宁愿背弃族人做个永不可恕的罪人,也要和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,为他诞下麟儿,就算是万念俱灰她也愿意。
爱到浓时怎忍舍,情到深处无怨尤,虽是伤心楚楚,内心却从未有过这样的坚定,她咬了咬牙凄然道:爹!请赎女儿不孝,日后不能再为您和族人分忧,尽忠职守,她顿了顿,眼神透露着漠然,却又无比坚定道:为了他,为来了我们的孩子,我定是不会答应,还请爹成全女儿,你对女儿的养育之恩,女儿只盼来生再报,说完两道泪痕早已凝结如冰窖一般。
一旁柳絮婷伤感至极,听倪婉清说出大逆不道之言时,心中已是莫名愤然,这个从小让她百般疼爱呵护的小妹,不知经历了何等变故,让她越发看不透,跟以往判若两人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妹,心中除了万分自谴外,悲痛占据着整个内心,轻风不知从何处飘来,吹落她那蒙面丝巾,露出那绝美姿容,只惜这绝美之容,除了冰冷外,唯有恨飘逸在心间,她恨自己、恨当初、恨沈院、更恨那个毁掉自己小妹一切的男人。
一旁男子漠然的摇了摇头,片刻后,他转身,背负双手,怒色之气稍有平息,轻叹了声,缓缓道:四十年了!不知不觉你去哪沈院已四十年,你这性格还是未变,跟你娘亲那时一样,也是那样倔强,他轻挪步伐,双鬓的银丝轻轻微动,面色郁郁而露,更显一丝苍迈之态,刚才的怒气全然无存,反是增添了一道慈柔,落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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